周巧莲将阎明和阎厉的矛盾成功转移到军群矛盾上。
这一刻,人们先入为主地认为阎厉是过错方,而他的身份无形地为他增加了枷锁。
想要扭转舆论形势,就要让周围围观的人知道事情的经过。
不然到时真闹到了军区,众口铄金下,阎厉可就说不清了。
时夏不动声色地将伤口面向病房外围观的人,她手臂上和手心都受了伤,血迹洇出纱布,看上去极为可怜,她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二婶,你怎么能这样对我?你二儿子妄图对我不轨,你们一家非但没有悔意,还逼我签字画押出具谅解函!还有天理吗?”
时夏的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配合着那张漂亮又可怜的脸,能够轻而易举地激起别人的同情。
她眼疾手快地抢过周巧莲手里的谅解书,将其展开面向众人,“大家不相信的话可以看看,事情到底是不是我说的这样。”
有位站在前面的年轻女人接过,“还真是,上面写了,让这姑娘承认这个叫阎明的人没有实施强暴。”
时夏眼泪汪汪地看向众人,声音带着轻颤,脊背却挺得笔直,脆弱中带着坚韧,她掷地有声地道,“这件事关乎到我的名声,我断不会乱说,如果我爱人昨天没有及时赶到,那后果不堪设想!”
她上前紧紧地抓住阎厉的袖子,像一只被欺负的小兽,但却依旧挡在阎厉面前,一滴晶莹的泪珠从她的下睫毛滑落,看上去漂亮又可怜,声音也染上了哭腔,“我爱人他打人有错吗?如果你们的家人、朋友在差点被欺负后还受此侮辱,你们会怎么做呢?”
阎厉低头看着颤抖着的时夏,一脸的心疼,牵起她的手,眼中满是动容。
有位站在门口许久的人弱弱地道,“刚才我听到了,是那个被打的男同志先造谣,军官同志才打了他的……”
一时间,刚才的讨伐声完全消散,众人有些尴尬的面面相觑。
时夏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又很快藏起,适时对周巧莲道,“哪怕你拿我爱人的前途威胁,我也不会签字的!我若是签了,人渣被放出来,那他会出来祸害千千万万个女同志!那些女同志要怎么办呢?继续忍气吞声、轻轻揭过吗?”
时夏的声音在病房里回荡,一时间,没人说话。
她转身面向门口的人们,“如果下一个受害者是我们身边的朋友、亲人呢?她们若没我这么幸运遭此侮辱,下辈子要怎么过?是不是要一直活在这个人渣的阴影里?”
时夏哭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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