陡坡上翻滚而下!
扛抬枪的汉子离得最近,他只来得及骂出两个字,就被滚落的树干结结实实地撞在胸口,整个人像个破麻袋一样飞了出去,手里的抬枪也脱了手。
另一个同伴反应快点,往旁边一扑,躲开了树干,但脚下被一根树杈绊倒,摔了个狗吃屎。
只有刀疤脸,经验最老道,他在耿向晖暴起的一瞬间就察觉到了危险,往后急退了几步,堪堪躲开了这致命一击。
但他还没站稳,耳边就传来一声爆响!
砰!
一团铁砂混合着黑烟,劈头盖脸地朝着刀疤脸和他那个刚爬起来的同伴打了过去。
距离太近了!
两人惨叫一声,脸上、身上瞬间被铁砂打出了无数个血点子,疼得满地打滚。
“整他们!”
耿向晖一声大吼,人已经从陡坡上冲了下来,他手里端着双通猎枪。
刘大山也端着还在冒烟的火铳冲了下来。
刀疤脸忍着剧痛,伸手想去够自己的猎枪,一只脚,狠狠地踩在了他的手背上。
“疼……疼!”
刀疤脸的惨叫扭曲得不像人声,手背被耿向晖的鞋底死死碾着,骨头都在错位呻吟。
耿向晖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
“山不转水转,咱们又见面了。”
“现在知道疼了?”
“刚才要送我们上路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别人也会疼?”
他脚下微微一用力,又是一阵杀猪般的嚎叫。
刘大山喘着粗气走过来,手里还拎着那杆滚烫的火铳,他看了一眼在地上呻吟打滚的三个人,往地上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
“向晖,咋整?这帮狗日的,心太黑了。”
耿向晖没理刀疤脸,抬脚,转向另外两个。
那个被树干撞飞的汉子,躺在地上,胸口塌下去一块,嘴里冒着血沫子,眼看是活不成了。
另一个摔了狗吃屎的,脸上身上全是铁砂打出的血窟窿,正抱着腿哀嚎,他伤得比刀疤脸还重。
陈北望脸色煞白,扶着树,腿肚子还在转筋。
他看着那个快死的汉子,哇的一声吐了出来。
耿向晖皱了皱眉,没骂他。
这种场面,一个没见过血的学生,没尿裤子就算不错了。
“大山,把他们身上值钱的,能用的,全扒下来。绳子有没有?把这俩能动的捆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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