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敢乱找麻烦?”
耿向晖把抬枪的枪栓拉开,又合上,发出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最重要的是,这事得办得漂亮,得让他觉得,离了我们,他这功劳就拿不全。”
“你是说……你想跟着一起去端了阎王的老窝?”刘大山咂摸了半天,才品出味来。
“不,”耿向晖摇头,“我们不去,我们只负责把阎王从老窝里‘请’出来。”
陈北望端着一个瓦盆,里面是三碗还冒着热气的汤面,胳膊下夹着用油纸包着的肉包子,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
“向晖哥,快,快吃,还热乎。”
耿向晖接过面,递给刘大山一碗,自己拿起一碗,呼噜呼噜地吃起来。
热汤下肚,驱散了身上的寒气。
“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耿向晖把最后一口汤喝完,抹了抹嘴。
他走到刀疤脸面前,把他嘴里的破布被扯掉。
“大哥,饶命,饶命……”
“想活命?”耿向晖蹲下身,声音很轻,“那就按我说的做。”
……
半小时后,县林业站的家属院。
王站长刚吃完饭,正准备看会儿听广播,就听见有人敲门。
“谁啊?”
“王站长,我,桦林沟的,耿向晖。”
王站长开了门,看见门口站着一个穿着旧棉袄的年轻人,正是去年冬天救过他一命的那个猎户。
“向晖?这么晚了,你咋来了?快进来!”
耿向晖进了屋,没坐,直接开门见山。
“王站长,我给你送一份大礼来了。”
他从怀里掏出那两份画着地图和名单的供词,放在桌上。
王站长一开始还以为是什么山货,拿起来一看,脸色就变了。
“这是……”
“鬼哭岭的阎王,五个人,五条枪,还有炸药。”耿向晖言简意赅。
王站长倒吸一口凉气,这个“阎王”的名头他听过,一直是县里的一块心病,只是这伙人太狡猾,一直抓不到尾巴。
“这东西哪来的?可靠吗?”他盯着耿向晖,眼神锐利。
“人就在外面,您一问便知。”
王站长沉默了。
这份功劳太大了,大到他有些不敢接。
可要是放过,他又不甘心。
“向晖,你想要什么?”王站长转过身,很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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