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面扮做“鬼”。
据我爸说唱戏的那几天夜里,半夜三更下面一个观众都没有,戏班子在台子上自拉自唱,唱的还是地府的戏码。
那戏子们把假胡子挂在脸上,满台都是“孤魂野鬼”,那场景十分渗人。
等到唱到第三天的夜里,忽然下起了暴雨,那些戏子们还有响器班子们都被淋的湿透透的,我爸看这情况,就对戏班班主说道:“要不停会儿?”
戏班班主听了这话之后立马把我爸拉到了一边道:“我们这行的规矩,开场鼓一响,在这退场锣响之前不能停,特别是这鬼戏,更是十分讲究,您可能觉得台下没人,那是因为您看不到,其实这台下坐着看戏的全是人,一群穿着寿衣的人!你孩子这个事儿,不小啊!”
我爸立马吓的闭上了嘴。
等第三天戏唱完之后,王建民赶紧把准备好的那碗水给我喝下。
我喝完之后便开始打哆嗦,打完哆嗦之后,又猛然的坐起来,翻着白眼儿冷笑道:
“三天大戏就想把我们打发了?这事儿有这么好完?这孩子的命我们要定了!”
王建民眼见如此,抽出秦先生给的黄符点上,刚点上还没有在“我”头顶绕呢。
“我”直接一翻身跪倒在地,嘴里念叨说:“错了错了,我们知道错了,法师饶命。”
王建民后来说他点上那张黄符之后,仿若身上有一股神力,手里拿着的不是黄符,而是一把可斩尽恶鬼的宝刀,一双眼睛更是能看清楚我的背上背着无数的冤魂。
他借着这股劲儿大喝一声:“还不快滚!”
一声大喝之后,那些冤魂立马抱头鼠窜,而我直接吐了出来,哇哇哇的吐出来了一滩黑水,吐完之后我茫然的看着四周:“这是哪啊,爹,可饿死我了,我想吃烧鸡!”
我爸当时又高兴又生气,给了我一巴掌骂道:“烧鸡没有,JB你吃不吃!”
事后,王建民按照当时他记忆里黄符的上面的图案,用黄纸朱砂几乎是依样画葫芦画出来同样的符纸,无论怎么尝试却再也没有秦先生那道符的威力。
在那次获救之后,我便正式的拜了王建民为师。
我爸一直担心我这二十三岁的生死关,见我学习上实在是赶不上,天天就知道调皮捣蛋,便十分支持我去跟着师父做白事儿。
我对此也十分乐意。
因为跟着师父,不管去哪都能混到好烟好饭,帮了忙师父也不让我白忙活,总会给我个十块八块的工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