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上。
宋文杰应声而跪,他怨毒的看了一眼培培姐,又盯着众人:“你们都给我等着!我老表也是你们凤凰市人!道上混的!”
看着他的眼神和脸上的那股子阴狠,我知道这事儿恐怕还不算完。
我不怕他什么混黑道的老表报复,因为当时社会上很多混混,不说凤凰市,临海镇这边都是水浅王八多遍地是大哥。
我也跟这帮人发生过冲突,因为我不要命的脾气,这帮人对我都是客客气气的。
我对这帮所谓道上混的总结起来就四个字:欺软怕硬。
我怕的是他家里离我们这两百多里地,等他们回去之后,就以这家伙的脾气秉性,必然会报复培培姐,我也不可能无时无刻都跟着,而且我太知道培培姐那逆来顺受的性子了。
这时候,我想到了那被我一个眼神瞪的眼神变的清澈的那条狗。
我准备给他来个降维打击,彻底的把这家伙镇住。
动手之前,我还有三分的犹豫,因为人不是狗,我也不知道这鬼王气的威力有多大。
万一给这家伙一眼给瞪死了怎么办?
我就找到了培培姐问:“咋回事儿姐,怎么忽然就动起手来了?”
“没事儿小远。”培培姐擦了擦眼泪,脸上满是担忧:“你今儿打他一顿,回去他指不定要怎么对付我们娘俩。”
“以后的事儿以后再说,你先跟我说说今儿他动手的原因。”我问道。
在我的逼问下,培培姐说道:“他刚才跟我商量说想把宅基地连同房子在村子里找个人卖了,反正我们也不会回来住,我不愿意,说以后上坟祭祖什么的肯定也要回来,而且爹不在了,祖宅在啥时候都是个念想,我也有个家可以念想。”
“然后呢?”我问道。
培培姐低头说道:“他问我是不是咱俩有一腿,想把房子留给你,还说我们俩没有血缘关系,你凭啥对我这么好,出钱葬我爹,一个干儿子不怕忌讳扛幡摔盆儿。我骂他龌龊无耻,他就动手打人。”
培培姐说完之后,双脸通红。
我也瞬间有点臊的慌,因为啥呢?
因为我跟培培姐属于两小无猜,干爹对我很好,我也爱来他家里住,他家里三间平房,一间放粮食,一间堂屋,干爹住一间。
培培姐住在东厢房,晚上干爹爱打呼噜,就总是让我跟培培姐睡一张床钻一个被窝。
一开始俩屁孩子确实是啥也不懂,晚上还搂着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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