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任何手段延缓‘它’都只会带来不幸,这点已经验证过了,达米安,我死前会为诗社扫除障碍,到时由你来接手这份力量。”
“我们不能再让任何力量污染【悼亡诗】了!”
少女摘掉了面纱,鲜血淋漓的伤口下,她露出了一个凄美的笑容:
“让我就这样死掉吧,达米安,不必悲伤,我已为太多人颂念过悼词,现在不过到我了而已。”
少年陷入沉默。
他低着头,肩膀塌了下来,仿佛一瞬间失去了所有力气。
为诗社整日操劳的疲惫未曾压倒他,但少女这轻描淡写的话语,却如同砸落的巨石,砸碎了他所有的倔强。
芙萝拉的语气柔和下来,目光投向沉默的少年,轻声开口:“帮我拿个花瓶来吧。”
她手里那支白玫瑰,在黑色的葬服前格外刺眼。
看看我与这支花儿,哪个先凋零。她心中想着。
……
艾略特坐在差分机前,看着桌上的【芙萝拉·贝伦加·兰开斯特】卡牌,陷入了沉思。
他和那位挽歌葬仪芙萝拉小姐分开不久,凡妮莎那边就遇到了她,时间与事件细节完全吻合。
果然如他所料,这台诡异的差分机,是在影响现实,他手中这些薄薄的卡牌们,都是一个个活生生的人。
“而且……凡妮莎获得的超凡之力,我也能同步获得,至于其他人的……”
艾略特在阿伦完成献祭,得到了力量后,也试着割破手指。
伤口的恢复速度似乎并没有什么变化,他也未曾感觉到心跳的异常。
看来,只有凡妮莎的力量,与他紧密相连。
“那她的培养方向就得慎重起来了……”
他看着满桌的卡牌,认真开始了分析。
“理一下秘密结社需要的道途好了。”
“首先便是战斗核心,这个嘛……”他看向了【信徒阿伦】。
“阿伦已经点了一次恢复能力,接下来,就往纯粹的攻击方向塑造,他的性格底色,也正适合成为撕开黑暗的尖刀。”
自从温妮死后,阿伦愈发沉默寡言,可他眼底的光芒却愈发锋锐了。
“然后就是乌鸦小姐。”
艾略特的目光落在了【信徒多萝西娅·拉姆齐】上,他轻声念着上面的话。
“乌鸦永远有耐心,她比乌鸦更懂得等待。”
她的话……应是某种智谋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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