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教他去拿秤杆挑。
挑了盖头,黄慕筠有点愣地看着她。从来没见过黄初这样盛装打扮过,哦对,除了海上祭祀那次,但那不一样,死气沉沉的,虽然也很好看。
他再次觉得黄初是真的适合盛装,她身上的金银珠翠越多,反而越衬那张几乎透明的淡脸,越移不开眼。
而黄初,已经确信上辈子男人那种离奇的审美大约是受了季徵迷信的影响。
季徵祭神,男人祭她。
蠢得很。
黄初有一点嗔笑。她一笑,黄慕筠更加有点失神落魄的。
真的蠢。
合卺酒也是黄初叫他拿来他才动的。
新婚的流程是沈絮英把他俩一道叫去听。整个婚礼古怪的地方太多了,再多一个连沈絮英也无所谓了。黄初听得很认真,也不难记,然而一转头,看见黄慕筠整个人臊得通红,完全不像好好听了的样子。
等他手足无措地走了,沈絮英还要单独教黄初一点不能说的东西。这时就轮到沈絮英红了脸,黄初差点没笑出来。
沈絮英还怪她:“长栉没有人教,我让你爹跟他说,你爹拉不下脸不肯去。所以到时候,你多懂一点,对你自己好。不要笑了,我跟你说正经的呢。”
这话反而点醒了黄初一点困惑。她忽然想上辈子男人大概也是没有人教他正经成婚是个什么样的,又没有人管教过他,他连害臊都不懂,馋得要命,根本不会忍,纵着性子胡来,搞得好好一桩喜事,被黄初乃至所有人都误会成他养了个玩物。
这都怪他自己,但又有点可怜。
这辈子黄初好不容易把黄慕筠管好了,绝对不能让他重蹈覆辙。
喝完酒黄初嘴唇上还留着点亮晶晶的,他想上来亲她,被黄初推了一下,让他给她拆头面。
黄慕筠马上露出不舍的神情,黄初瞪他一眼,他才拖着手脚,勉勉强强肯了。
狂堆乱挂的毛病也要给他治好,跟黄初的审美差太远,她不要。
仍是在这张拔步床里,没有再多的镜子和灯火,只是床前两支红烛,他们的婚书躺在黄初最熟悉的那只抽屉里。她缩了脚坐在床上,黄慕筠在她面前脱衣服,都是簇新的,红得沁血,白得雪亮。
他的背影挡住了烛光,本来只是阴影,衣服脱下来,忽然亮了起来,烛光从他金色的脊背上流下来,是融烧的黄金,淌在她身上。
黄初不由自主伸手去摸他的腰,一碰就仿佛被吸了上去,贴紧了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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