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声开口:“抱歉,博格牧师,麻烦你跑一趟来接我。”
老牧师摇摇头,声音温和,还带着难得的快意:“我一点都不介意。相反,我很高兴。我看了警方提供的监控录像。你表现得……非常完美。”
老牧师的语气里没有半点宗教式的宽容,反而透着一种压抑已久的痛快:“别以为我是个神职人员,就对谁都好脾气。
实际上,我最讨厌那些整天在街上游手好闲、惹是生非的小混蛋。
你一定听说过‘破窗’效应,那些小混蛋就是制造‘破窗’的罪魁祸首,像老鼠一样啃噬着这片街区的最后一点希望。
可我碍于身份,只能祈祷、布道、递面包。拿他们一点办法都没有。”
他停下脚步,目光直直落在林锐脸上:“你做了我想做却不能做的事。
你动手果断,放倒对手后又没有过度攻击——没有补刀,没有羞辱,只是干净利落地结束战斗。这非常好。你很克制。”
林锐听着听着,嘴角忍不住上扬,露出一丝自嘲的笑。
克制?
二十公斤的空杠铃杆,握在手里像一根冰冷的矛。他那一捅,力道精准到极致——直击胸骨下方,瞬间让乔治的肋骨像脆饼干一样断裂三根。
没当场要了那混蛋的命,完全是因为林锐不想把事情闹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否则,那一击再偏一点,或者再重一点,乔治现在可能已经在停尸间,而不是医院躺着骂街。
可在外人眼里,这叫“克制”。
林锐低头笑了笑,没接话。
托比和莫莉也一起上了老牧师的旧福特。
车子启动时,引擎发出低沉的咳嗽,像个老烟枪。莫莉坐在副驾,兴奋得像打了鸡血,一路对着母亲滔滔不绝。
“乔治那伙人闯进来时,我就知道不对劲!第一反应就是躲起来,想办法溜走。我个子小,钻到器材后面,希望他们找不到我。”
她比划着,声音尖利而急促:“至于里昂,我根本没指望他。下意识就觉得——他一个亚裔留学生,肯定会被揍得很惨,不可能保护我。”
她忽然笑出声,带着点后怕的快意:“结果我只猜到开头,没猜到结尾!错过了最精彩的部分。
我那些同学说,里昂当时帅爆了!一杆子下去,乔治直接飞出去,砸在哑铃架上,血都溅起来了!”
安德森夫人听着女儿兴致勃勃的讲述,脸上是欣慰与心惊交织的复杂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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