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祈年的脸色难看到极点,他揽着夏枝枝停下来。
凌厉的目光扫向一边的记者,那些人被他看得下意识低下头。
容祈年说:“我站在这里,就是击破谣言的最好证明。”
“发布不实新闻,造成集团恐慌,容氏集团的法务将保留追究法律责任的权利。”
听到容祈年回应,记者们胆子就又变得大了起来。
“容总,还有小道消息说如今躺在ICU的是您侄子容鹤临,说他是内斗失败被您制裁了,您对这话有什么需要解释的吗?”
容祈年眯了眯眼睛,朝他们走了两步。
“哪里的小道消息?谁散播的?看来对方是想收律师函当新年礼物了。”
他语气凌厉,但话语却自带一种冷幽默。
虽然大家惧怕他周身散发出来的强大气场,但还是忍不住笑了起来。
“容总,我们都知道容氏集团法务不是吃素的,那么您对您侄儿被烧伤这件事有什么话要说?”
闪光灯还在闪烁,容祈年沉默了几秒。
所有人都在等他回答,就连闪光灯都停歇了。
容祈年缓缓抬头,目光扫视众人,然后淡淡道:“我深感痛心与遗憾。”
说完,他便不再多言,揽着夏枝枝扬长而去。
记者们看着他们的背影望洋兴叹,而有新闻敏锐度的人已经在开始安排通稿。
#容祈年现身,烧伤的人是容鹤临#
#容家叔侄情深#
#对容鹤临的遭遇,容祈年表示万分痛心#
#容家大火纯属天干物燥#
一路上楼,都有保镖在前面开道,一直到重症监护室外面。
容母已经被司机送去大平层安顿下来,容父还在监护室外面。
一夜之间,他头上的白发又多了不少,看着也很憔悴。
听见脚步声,他抬起头来,眼底红血丝明显。
“你们来了。”
容祈年瞥了一眼重症监护室,才拉着夏枝枝在老爷子旁边坐下。
他问:“现在什么情况?”
“鹤临烧伤严重,恐怕这辈子都不能再当个正常男人了。”
容祈年:“至少命保住了,其他的都不重要。”
容父听着很扎心,就像当初容祈年出车祸成了植物人,容鹤临也是这般说的。
至少命保住了,其他的都不重要。
原来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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