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日子像是被按下了快进键,却又诡异地笼罩在一层虚假的平静薄膜之下。窗外的城市依旧车水马龙,霓虹闪烁,广场舞大妈准时占领小区空地,下班族行色匆匆,便利店门口的烤肠机孜孜不倦地散发着廉价肉香。一切看起来都和往常一样,热闹、平凡,充满烟火气。
但在这片喧嚣的表象之下,吴杰那已经初步稳固的“凡权三阶·定识”,却像精准的地震仪,捕捉到了地层深处传来的、越来越密集和紊乱的“震颤”。
他坐在客厅沙发上,看似在闭目养神,实则灵觉如同张开的蛛网,轻柔地覆盖着整个家,并向外微微延伸。空气中那些原本如溪流般缓缓流淌的、代表不同规则和生命的“微澜”,此刻变得活跃而躁动。温暖的生机之气中,混杂了更多冰冷的、尖锐的、或是粘稠污浊的“杂质”。它们不再安分地待在固有的“河道”里,而是像被烧开的滚水,不断冒出混乱的气泡,相互碰撞、撕扯。
他甚至能“听”到更远处,城市几个他标记过的“异常点”和“规则薄弱带”,传来的波动频率明显加快了。那个被吴宇辰加固封印的防空洞入口,虽然被“界权·镇封”压得像块铁板,但底下那股沉郁的“暗流”似乎也在不甘地加速涌动,撞击着封印的内壁,发出沉闷的、只有灵觉才能捕捉的“咚咚”声,像极了困兽的撞笼。更遥远的方向,比如那片老工业区边缘的“虚无地带”,以及河流拐弯处的“空间褶皱”,散发出的异常引力也增强了少许,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后面“吸气”,准备挤出来。
“啧,乱套了,乱套了!”黑猫团在阳台栏杆上,不像平时那样慵懒地晒太阳,而是耳朵竖得像天线,时不时猛地转向某个方向,琥珀色的猫眼里闪烁着警惕的光,胡须高频抖动,像是在分析空气中看不见的“异味”。“灵脉跟打了结的毛线似的,规则乱流比春运火车站还挤!这是哪个不开眼的家伙在底下瞎捣鼓,还是要开‘百鬼夜行’团建大会了?本大师这退休老干部的清净日子算是彻底到头了!”
吴杰睁开眼,看向儿子常坐的那个单人沙发——空的。吴宇辰最近外出的频率和时长都明显增加了。有时是天刚亮就出门,深夜才带着一身若有若无的、仿佛刚从冰窖里捞出来的凉意和一丝极淡的、类似硝烟和铁锈混合的肃杀气息回来;有时是接到一个通讯(用的还是那个老式对讲机),只简短回一句“有点情况,出去一下”,便瞬间从原地消失(是真的消失,不是速度快),留下微微扭曲的空气涟漪。
即使在家,他也大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