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气不敢出。
太后说完,冷哼了一声,姜玄不是要跟她对着干吗?那就试试。先从他的心头肉开始。
姜玄嘴上说薛氏只是打发时间的东西,好像他不在乎。可太后明白姜玄那都是托词,这么多年来,他没有对哪个女人这般上心,就连大皇子的圣母柳氏也比不上她。
他在乎的,她偏要动动看。
这日午时过半,天气阴沉沉的,国子监的钟声悠悠地响起。
士子们三三两两出来,有的去街角买吃食,有的站在槐树下讨论策论题目,有的揉着惺忪睡眼抱怨昨夜温书太晚。
“咦,那里怎么跪着一个女子?”
有人惊呼了一声。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不远处的石阶上,孤零零跪着一个身穿素服的年轻女子。她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像一只受伤的雀鸟。
“走,过去看看!”
一群人呼啦啦围了过去。
走近了才看清,那女子生得清秀可人——柳眉杏眼,鼻梁秀挺,一张脸白净得像刚剥壳的鸡蛋。她穿着一身素净衣裳,越发衬得人清瘦可怜。眼尾和鼻头有些红红的,像是才哭过不久的样子。
“小娘子,你怎么跪在这里哭?”一个年纪稍长的士子上前,低声劝慰,“若是告状,该去衙门才是。”
那女子慢慢抬起头。
一双眼睛水光盈盈,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她拿起帕子沾了沾眼角,哽咽着道:“我的冤屈只怕去了衙门也告不倒,反倒误了自己的性命。”
声音又软又糯,带着哭腔,听得人心都化了。
“我哥哥也是个读书人,永熙二十七年的进士……”
说到“进士”两个字,她的眼泪又涌了出来,扑簌簌往下落。
“姑娘,你哥哥既是进士出身,有什么冤屈不能去衙门说?”
“就是,你快说说,到底什么事?”
美人落泪更显得凄楚,围观的士子们心都软了,七嘴八舌地问着。
“我哥哥一年半前去世了,”她的声音又轻又颤,“原以为真是意外,可近来我才知道,竟另有内情……”
她顿了顿,眼泪又涌了出来。
“我意外发现,原来我嫂子竟与人私通,我哥哥的死,原是他们设计的……”
“什么?!”
人群里爆发出惊呼。
那女子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嫂子出身国公府,我们家原本只是通州普通人家,父亲前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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