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这两人是负责对接地方官吏送来粮饷事宜,但所有人都知道,他们定是中饱私囊。
“你二人,可识此人?”扶苏瞥了二人一眼,冷声开口。
邱季同闻言拱手,“回禀公子,见过此人几面,并无深交。”
扶苏冷哼一声,看向嬴杰,“你可认识?”
然而,让所有人没想到的是,嬴杰只对扶苏公子怒哼一声,却不回答。
扶苏挑眉,“我问你话,你没听见?聋子?”
嬴杰闻言,却大手一挥,“扶苏,你不配与我这样说话!”
“我乃大秦宗亲,按照辈分,你当称我为‘叔’!”
此话一出,所有将士皆心头一沉,看向扶苏。
扶苏却冷笑一声,“今日,不论辈分,只论职责。”
“本公子奉陛下之命监军上郡,而你,只是个治粟司马。”
“本公子再问你一次,此人,你可识得?”
嬴杰脑袋一歪,“无话可说,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扶苏冷哼一声,朝着齐桓递去个眼神儿。
要说齐桓,真是人狠话不多。
齐桓心领神会后,抽出绣春刀,朝着嬴杰那梗梗的脖子,抬手就是一刀。
寒光一过,血溅三尺。
嬴杰的死人头上,也残留着骇然的表情。
或许他也没想到,扶苏敢对他这位表叔痛下杀手。
好巧不巧的是,嬴杰的死人头,刚好滚到了邱季同的脚边。
这下可给邱季同吓坏了。
只见他‘噗通’一声双膝跪地,磕头如捣蒜,声泪俱下,“公子,公子饶命啊,公子!”
他可不是嬴氏宗亲。
再说了,嬴氏宗亲又如何,还不是被扶苏给砍了。
“本公子再问你最后一遍,你们之间,有何见不得人的勾当!”
扶苏的冷语,传入邱季同耳中宛若惊雷一般,吓得他一激灵。
邱季同一边磕头一边回答,“回禀公子,这一切都是嬴杰和他的勾当。”
“他们二人私下里克扣粟米,并以麸糠充数......”
“他们克扣下来的粮饷,在军营走个过场后,又拉回了肤施县,由主簿负责变卖,然后按比例分赃......”
“在下只是他们二人跑腿的......”
“许多事情都和在下没关系啊,望公子明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