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五点的国道,像一条蜿蜒在秦岭腹地的黑蛇。
没有路灯,只有大巴车昏黄的大灯勉强撕开前方几十米的黑暗。车厢内此起彼伏的呼噜声被一阵突如其来的强光打断。
“滋——”
两道惨白的远光灯柱毫无征兆地从后方射入,瞬间填满了整个车厢。
“操!不要命了!”司机老张一巴掌拍在方向盘上,大巴车猛地一个急刹。
后视镜里,两辆没挂牌照的黑色越野车像闻见血腥味的鬣狗,死死咬住大巴车的尾灯。头车极其嚣张,疯狂逼近,车头几次差点吻上大巴的保险杠。
“哐!”
一声闷响。越野车真的撞上来了!
最后一排,陆欣禾在撞击的瞬间就被甩向椅背。她顾不上疼,扒着积灰的后窗往外看,只见后车副驾驶探出个刀疤男,手里正挥舞着黑乎乎的铁棍。
是那帮人!
“完了……老季,咱们完了。”陆欣禾脸色煞白,手忙脚乱地去解蛇皮袋,“听着,一会我把钱扔出去,趁他们捡钱,咱们往山上跑!”
“老婆,怎么了?”季司铎嘴里还叼着半根火腿肠,一脸没睡醒的懵懂。
“别吃了!命都要没了!”
季司铎却没动,他咽下火腿肠,皱眉指着窗外那两道刺眼的远光灯,声音闷闷的:“老婆,我不喜欢那个灯。太亮了,晃得我眼晕。”
“祖宗!那是追命灯!”陆欣禾急得想哭。
大巴车驶入“鬼见愁”急弯,左壁右崖。后方越野车看准时机,猛地加速切入内道,试图将大巴逼停在悬崖边。
千钧一发之际。
“烦死了!”季司铎突然暴躁地吼了一嗓子。
他左手把陆欣禾按进怀里,右手顺势抄起窗台上那瓶未开封的冰镇听装可乐。
“我让你晃我!”
季司铎嘴里骂骂咧咧,像个发脾气的熊孩子,大拇指隐蔽地弹了一下拉环。没开罐。
下一秒,借着大巴甩尾的恐怖离心力,他的手腕诡异一抖。
这根本不是普通人的投掷。红色的铝罐脱手刹那,仿佛一枚出膛的微型炮弹,甚至撕裂空气发出了尖啸!
“嗖——砰!”
一声脆响!
那罐可乐精准无比地砸中了头车挡风玻璃最薄弱的右上角。
在这个速度下,满液铝罐硬度堪比板砖!
钢化玻璃瞬间炸裂,更致命的是,巨大的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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