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穿透祠堂破败的窗棂,照在满是灰尘的供桌上。
陆欣禾是被一阵嘈杂的叫骂声吵醒的。
“出来!都给我滚出来!”
“那个外乡人就在里面!我昨晚看见火光了!”
“敢睡在老祖宗的灵位前,也不怕折寿!”
伴随着激烈的拍门声,两扇厚重的木门摇摇欲坠,灰尘扑簌簌地往下掉,像是下了一场土雨。
陆欣禾猛地惊醒,下意识地去摸身边的蛇皮袋。还在。
她松了口气,随即看向身旁。季司铎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干草堆上,睡得像头死猪,嘴角还挂着晶莹的哈喇子,嘴里嘟囔着:“红薯……烤红薯……”
“别睡了!讨债的来了!”陆欣禾一脚踹在他屁股上。
季司铎迷迷糊糊地坐起来,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一脸呆滞:“老婆,开饭了吗?”
“开你个大头鬼!外面有人要扒咱们的皮!”
话音未落,“轰”的一声,祠堂大门被人从外面暴力踹开。
逆着晨光,门口黑压压地堵着十几号人。为首的是个穿着深蓝色中山装的老头,手里拄着根龙头拐杖,满脸褶子能夹死苍蝇,眼神阴鸷得像条毒蛇。
他身后跟着一群拿着锄头、镰刀和扁担的壮汉,一个个面色不善,那架势不像是来赶人的,倒像是来杀猪的。
“你们是什么人?谁让你们进来的?”老头用拐杖狠狠顿了顿地,声音沙哑刺耳。
陆欣禾脑子转得飞快。
这荒山野岭的,硬碰硬肯定不行。季司铎虽然能打,但那是底牌,不能随便亮。再说,强龙不压地头蛇,真要跟全村人干起来,他们就算不被打死,也得累死。
既然不能力敌,那就只能智取。
一秒钟入戏。
陆欣禾眼眶瞬间红了,眼泪说来就来,还要强忍着不掉下来,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简直就是小白菜转世。
“大爷……各位大哥……”陆欣禾吸了吸鼻子,声音颤抖,“我们不是坏人……我们是来投奔亲戚的。”
“亲戚?”老头狐疑地打量着两人,“封门寨几十年没来过外人了,你有哪门子亲戚?”
“我找王二麻子!”陆欣禾随口胡诌了一个在农村普及率最高的名字,“我是他远房表妹的二姨的邻居家的外甥女!”
人群里一阵骚动。
“王二麻子?那不是早死了吗?”
“就是,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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