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宋知祎知道酒是什么东西。
她表情兴奋起来,看向时霂说:“我可以喝酒吗,时霂!”
时霂目光平淡地扫过哈兰,哈兰当即明白过来,抱歉地低下头。他考虑欠妥了,忘了这位女孩刚昏迷醒来,不能饮酒。
倒也不怪他,这些年来,他从没见过哪位女士能吃东西吃得这么香,这么认真,若是主厨在,大概会感动得落泪,他看着看着就涌起了饲养员的满足感,恨不得把最好的东西拿出来投喂她。
“可以吗可以吗可以吗?”
她又开始叽叽喳喳。
时霂放下餐具,拿白巾压走唇上沾着的油星,这才开口:“最好不喝,你刚醒来,没有彻底康复,如果实在想,就尝一口。”
得到了准许,宋知祎迫不及待,当明亮的酸味涌上舌尖,混合着蜂蜜与榛果的香气,她双眼一亮。时霂预感到不对劲,不过是迟了半拍,就眼睁睁看她干掉了一整杯。
没想到她还是个酒鬼。
宋知祎意犹未尽,有模有样地品味着酒的后调,“这酒真不错,又酸又甜,我还想要一杯,哈兰管家。”
这小鸟完全不把自己当病人,当客人,当陌生人。
哈兰没想到会发展成这样,赧颜汗下,拿着酒瓶默默退远,一度想钻进窗帘里面。
“哈兰管家?你怎么跑到床单里面去了!”宋知祎被逗得哈哈大笑。
她拿起杯子,准备走过去。
对面的男人先一步站了起来,雕塑般高大精悍的身体有着强烈的存在感,瞬间吸引了宋知祎全部的视线。视线中,这具身体绕过长桌,西装裤包裹的长腿优雅迈步,挟裹着沉冷的气场,来到她身旁,然后强势地收走她手中的水晶酒杯。
时霂垂眼看过来,这样的角度,使得他本就强大的气场充满了威严,也让他深邃的五官无比凌厉,“再喝就醉了。”
“……最后一杯。”宋知祎脸颊在缓慢地泛出红晕,也许是酒精在发酵,也许是时霂这样太有压迫感了,又性感。
她比出一根食指,“那最后一口……”
男人微笑,温和却不为所动,“一口都不可以。是你先犯规,小鸟。”
宋知祎:“好吧,你既然不答应我,那我不爱你了。”她话锋一转,“不过你给我再喝一杯,我还是会爱你。”
在她的世界里,她的爱一定是很珍贵的东西,才够得上在谈判桌上压筹码。
时霂笑了笑,微眯眼,暗蓝色的眸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