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这事,朱标叹了口气,“此事……难。”
“虽然这几年,借着查处贪腐,收回了一些田地,但对于整个大明的田亩而言,不过是九牛一毛。”
“那些世代积累的地方豪强,根深蒂固。父皇当年都要靠他们起事,如今想让他们把土地吐出来,谈何容易?强行推行,只会引起动荡。”
李真点点头,他心中也有数。当初他提出这个办法的时候,确实有些不够成熟。
“那我们不如,就借眼下走私泛滥这个‘问题’,做个局,让他们自己主动把田地‘交’出来。”
“自己交出来?”朱标失笑,“你这想法未免.......他们视田产如命根,怎么可能!”
“大哥,你听我说完。”李真成竹在胸。
“人的欲望是会转移的。当种地收租的利润,远远比不上海外贸易的暴利时,他们的‘命根子’就可能换一样东西了。”
“如今,那些嗅觉灵敏的人已经看到了走私的惊人利润,并且开始铤而走险。这说明什么?”
“说明他们感受到了海外贸易的吸引力,只是苦于没有合法渠道,只能冒险。”
他转身看向朱标:“那我们何不,就给他们这个‘合法渠道’?但想要上船,就得买票。”
“买票?”朱标若有所思。
“对,买票。”李真走到朱标的桌案前,继续说道。
“可以由朝廷出面,设立一个‘海外贸易特许专营’的章程。”
“如果想要合法地向安南、倭国乃至更远的地方销售丝绸、瓷器、茶叶等紧俏货物,那就必须持有朝廷颁发的‘特许专营许可证’。”
朱标似乎明白了一些,“你想用这个许可证,换土地?”
“没错!”李真笑了,“想拿到这张能合法赚大钱的许可证,就得用他们名下的田产来换!”
朱标眼前一亮,但随即又摇头,“只怕他们不肯。田产是祖业,是根基。”
“大哥,这就要算一笔账了。”李真耐心解释。
“一亩上好的水田,一年能收多少租子?就算江南富庶,扣除各项成本,落到地主手里的纯利,终究有限。”
“可如果拿着同样价值的田产,换成一张许可证,他能组织人手建起工坊,生产丝绸瓷器。”
“再由朝廷统一收购、包销海外,这里面的利润又有多少?”
“只要许可制度设计得当,让利足够,一年赚回数倍的地租,绝非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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