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弄开,不然他们昨晚就弄开了,所以留在院子里并不一定能找到机会跑路。
相比死猪一样被捆着,明显出来带路逃跑的机会更大。
于是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里,他三次将沈半月她们带到隐蔽的猎户陷阱附近,但是沈半月每次都能极其精准地,在距离陷阱两步远的地方停下,随随便便踢过去一块石头,就把陷阱的伪装给踢穿了。
还有四次,光头借着岔路地形和草木的遮掩,想要甩开沈半月,但是人小腿短还抱了个娃娃的沈半月,每次都能轻轻松松跑到他前面去,再回身一脚给他踹趴下。
屡战屡败后,光头将沈半月带到了第四个陷阱前。
“这么喜欢陷阱,要不我踢你下去?”
沈半月仰头看向光头,明明是仰视的角度,眼神却像是俯视一只毫不起眼的虫子,瘦瘦小小的一个小孩儿,竟有种岿然不动的气势。
要不是这几年“破四旧”搞得轰轰烈烈,人贩子差点都要怀疑自己是见鬼了。
怎么可能?
这已经是这片山上最大、最深也最隐蔽的陷阱了。前面三个陷阱,都是为了抓野味打打牙祭的,严格来说可能还有些破绽,但这个陷阱是他们用来“以防万一”对付人用的,自然是极尽所能地伪装了。
可是没用,小丫头还是一眼就看出来了。
光头看向已经没了遮掩的陷阱。
巨大的坑底倒插着密密麻麻的竹剑,每一根都被打磨得尖锐无比,别说人,就是皮糙肉厚的野猪掉进去,也得被扎成刺猬。
一股寒意瞬间从脚底窜到脑门,光头突然间清醒地意识到,他想弄死小丫头几乎不可能,但小丫头想弄死他,其实很简单。
别说小孩子不敢,人贩子比谁都明白,敢不敢作恶跟年龄没有丝毫关系。
小丫头的眼神,明显不是在开玩笑。
满肚子坏水的人贩子一下子瘫软在地,恐惧让他浑身发抖,声音也跟着发颤,涕泪交下,恨不能给沈半月磕上几个:“不,不要,你不能这么做,没有我,你走不出去的……不,我是说,我不敢了,我真的不敢了!”
沈半月沉默地看着他,直到人贩子开始赌咒发誓,再敢耍花招,他就肠穿肚烂,死了喂野狗,她才点点头,放开捂着小笛子的眼睛,转身走人。
这种自私且恶毒的人,应在自己身上的毒誓,才有几分可信度。
当然,主要是沈半月也看出来了,他是真的吓坏了,如他自己所说,应该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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