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算接电话了,急死我了,去了没见着人没,羡鱼她怎么样?说话啊!”
张唯被他吼得耳膜嗡嗡响,下意识把手机拿远了几寸,揉了揉太阳穴,没好气地说道。
“催魂呢你,我这刚从内景出来,气儿还没喘匀。你托的事儿我记着呢,可这两天不是按你给的法子在练你那什么养剑法么,总得有点自保的本钱再出门吧。”
“养剑法?”
顾临渊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你小子在逗我的语气。
“老张啊,你脑子没被内景地那些东西啃坏吧,我那养剑法哪是能速成的,那是水磨工夫,是十年磨一剑,是精神寄托,是心与器合的至高境界。
我当年瞎摸黑撞,光是找到门道就花了整整五年,五年啊,你这到这五年我时怎么过的吗?!
骨头都盘松了才摸到点边,你这才几天,毛都没长齐就想飞,我看你是练岔了气,精神出幻觉了。赶紧的,收拾收拾来四院,我旁边这床位还空着,刘元那庸医开的药我偷偷攒了不少,全给你,保准药到病除!”
听着顾临渊机关枪似的突突,张唯反而冷静下来。
跟这偏执狂争辩几天还是五年根本没意义。
他深吸一口气,语气平缓但异常笃定。
“幻觉?顾大侠我清醒得很。刀,横在腿上,冰凉。但闭上眼,意念沉进去,我摸到那东西了。”
“摸到什么?”
顾临渊的声音猛地一顿,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和不信。
这才几天功夫,他是真不相信张唯能感受到。
“像心跳,但又不像。是一种震颤,一种藏在铁疙瘩深处的律动,很微弱,但实实在在。就像是这刀看起来是死的,但它在沉睡,我能感觉到它的神在哪儿蛰伏着。”
张唯努力回想着在内景世界中那种奇妙的感应,尽量描述得具体。
“握刀的时候,以前总觉得别扭,发力不顺溜。现在明白了,是重心不对,太靠前了,挥起来费劲。可当我意念沉进去,试着去呼应那股律动的时候,啧,说不好,就像把手伸进冰水里,刚开始刺骨,可慢慢能感觉到水流的方向和力量了。”
说到这里,张唯还有一句话没说。
他似乎觉得手中这几十块的工业流水线锻造的成品的重心在缓慢转移,逐渐顺手起来。
电话那头陷入了长时间的沉默。
只能听到顾临渊粗重的呼吸声,隔着听筒都仿佛能感觉到他胸膛的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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