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充满了恨意。
张唯嘴角扯出笑容,笑容里没有半分笑意。
“炸你,是你自己管不住那张臭嘴。变态的倾诉欲,还想用钱收买我,可笑。”
他蹲下身,关了录音,凑近常兴那张血肉模糊的脸,声音压得极低。
“常兴,听清楚了。要不是现实有法律保护着你这种人渣,让我不能真的随心所欲,我真想把你身上每一寸骨头都敲碎,把你那点龌龊肮脏的心思,用最慢、最痛苦的方式,从你这身烂肉里一点点地挖出来。
让你尝尝什么叫真正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人间地狱。”
张唯的眼神锐利,丝毫没有避让常兴怨毒的眼睛。
“可惜,法律规定了你的死法。不过没关系,我查过,死刑大概率是跑不了了。我会去看你执行枪决,或者注射。
看着你这颗腐烂的脑袋开花,或者看着你的心跳永远停止。记住,去了下面,别忘了告诉林晓是谁送你下去的,好好享受你最后这段等死的日子吧,畜生。”
常兴被张唯话语中毫不掩饰的杀意和诅咒吓得浑身剧烈颤抖。
他想咒骂,想嘶吼,但巨大的恐惧扼住了他的喉咙,只剩下喉咙里“嗬嗬”的抽气声。
怨毒的眼神里,第一次夹杂了深入骨髓的恐惧。
他瘫软回去,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着,连呜咽声都微弱了许多。
时间在压抑的死寂中流淌,只有常兴粗重痛苦、时断时续的喘息,以及墙上旧挂钟秒针移动的“咔哒”声。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呕吐物的酸臭味、劣质香水樟脑丸的混合气味,令人作呕。
张唯不再看常兴,他走到客厅窗边,撩开厚重窗帘的一角。
外面夜色深沉如墨,远处零星几点灯火。
刚才常兴那几声杀猪般的惨嚎穿透墙壁后,隔壁曾传来拖鞋急促摩擦地面的细响。
但此刻整栋筒子楼重归死寂,只有冷风断续钻进耳朵。
他体内的真气缓缓平复,五感却敏锐地察觉到楼下由远及近的警笛声。
声音越来越清晰,红蓝相间的警灯光芒透过窗帘缝隙,在昏暗的室内天花板上无声地旋转闪烁。
没过几分钟,楼道里就响起了沉重而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威严的喊话:“里面的人听着,我们是警察,开门!”
张唯平静地走过去,打开了反锁的防盗门。
门口站着几名全副武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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