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这就是大明战神、明堡宗、瓦剌贸学生么?’
‘怪不得当了俘虏还能让蒙古人无比尊重呢,不说别的,单就这副皮囊……’
朱见濡看着眼前英武严肃、若只看外表,绝对配得上‘若神’二字的中年男子,心中顿时不由得一阵感慨。
“所有人全都给朕外面候着!”
朱见濡正暗自感慨便宜老子的相貌,朱祁镇却是挥手斥退起院内之人。
只片刻间,院内便只剩下父、子、媳三人。
“朕的话你是没听到吗?”
朱祁镇盯向被朱见濡,不,是朱见深搂着的万贞儿,眼神之中一片冰冷。
“兄台,帮……帮我救……救姑姑!”
自踏入浣衣局见到万贞儿后,朱见濡的意志便一直被压制,他自然是乐得当一个看客。
只不过,朱见深留在这具身体里的,终究只是残存的意志,坚持不了多久。
当朱祁镇目光冰冷地扫向万贞儿时,他这残存的意志,已是再无力掌控这具身体,只能把控制权交给朱见濡。
‘你大爷的,有好处时没我的份儿,背锅顶杠倒找上我了……’
朱见濡心中一阵无语,骂骂咧咧地接过身体控制权。但搂着万贞儿的手臂,却是并未松开半分。
“贞儿是我朱家儿媳,不是外人!”
从朱见深求援再到身体控制权的转移,说来话长,其实不过是眨眼间的事而已。
不等万贞儿开口,朱见濡已是抢先怼向了瓦剌留学生。
“逆子,你可知自己在说什么?”
没了外人在场,原本‘端严若神’的朱祁镇,此刻也不再端着皇帝的架子。
额头瞬间青筋暴起的他,抬手便戟指向朱见濡怀里的万贞儿,声如寒冰般猛地砸落。
“一个身份卑贱的宫奴而已,也配做我朱家儿媳?你把皇家颜面置于何地,把朕的颜面、大明的颜面置于何地!”
“若说对皇家、大明颜面之折损,父皇‘北狩漠北’怕是更甚胜儿臣!”
朱见濡可不是原主,面对这便宜老子的质问,再次毫不相让地怼了回去。
“逆……逆子,你这逆子……”
子不言父过,臣不言君恶!
朱祁镇从小含着金钥匙出生,即便当初被掳至草原,都未曾受过如此不留情面的嘲讽。
面对朱见濡这丝毫不留情面的揭短打脸,顿时便被顶得面红耳赤,差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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