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晰的画面顺着天机流转,尽数映入陆沉的眼眸:
眼前的少年,自齐静春那日斩出一剑后,此刻不过是元婴境练气士;
大道根基更是被伤及根本,早已残破不堪。
就算体内藏着几次仙人境的爆发杀力,也是用一次少一次,耗完便会修为尽失;
此生别说踏入十四境,十二境都难如登天。
周身还缠绕着某位大能亲手种下的阴阳术;
一道清晰的因果印记刻在命宫之上,字字分明——
剑道无近道,气运无顺途,逢玉必碎,遇剑必折。
平平无奇,满是坎坷,甚至可以说是个大道已断的废人。
与刚才那道惊世骇俗的剑影,判若两人。
就算陆沉倾尽十四境修为反复推演,也看不到半分破绽。
仿佛这就是少年最真实的命数,哪怕是道祖亲临,也只能看到同样的结果。
陆沉皱起的眉头,渐渐舒展。
他收回指尖,脸上重新挂上了那副笑嘻嘻的模样,仿佛刚才的凝重从未出现过。
一旁的贺小凉,这时也对着阿要微微颔首,清冷的声音轻轻响起:
“又见面了。”
阿要对着贺小凉笑了笑,算是打过招呼,转头看向陆沉,再次晃了晃手里的养剑葫:
“道长,喝一口?”
陆沉摆了摆手,笑嘻嘻地开口道:
“小友,之前给你算的那一卦,准不准?”
阿要闻言,挑眉一笑:
“准,太准了,不然也不能请老道长喝酒啊。”
“准就好。”陆沉笑了笑,没再多问,只是对着贺小凉抬了抬下巴:
“走了。”
话音落下,他便带着贺小凉,缓步走出了巷子,身影渐渐消失在街巷尽头。
自始至终,都没有再回头,也没有问半句。
直到两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剑一的声音才在识海里响起,后怕着:
“吓死我了!真怕这搅屎棍,行那宁杀错,不放过的事。”
阿要淡淡一笑,不做回应。
他没在巷口多留,转身朝着小镇药铺走去。
杨老头正坐在躺椅上,叼着烟杆,慢悠悠地抽着烟,烟雾缭绕,看不清神情。
阿要走过去,在他面前站定,把手里的养剑葫递了过去:
“喝一口?”
杨老头抬眼扫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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