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于衷。
他用眼角余光扫了一下,然后说道,“有个人去找神父忏悔。他说过两天就要处死一个杀人犯,其实他是无罪的。真正的杀人犯是我。我应该站出来,可是我又不敢,只有到你这来忏悔,让上帝原谅我。神父听后很是为难。因为任何神父都向上帝发过誓,不能把别人的忏悔说出来。”看了看欲言又止的刘姥姥,接着道,“律师从某方面来说,也有自己的职业操守。这个操守,只要是还继续从事这个职业,你就要尊重他。”
这时,佟京生从后边走出来,先对刘小军笑着点了点头,然后转向任凯说道,“你的故事没有说完。这个牧师害怕冤枉一个无辜的人,就找到一个办法,到别的教堂找别的神父去忏悔,把这件事说给了另一个神父。另一个神父也为难了,没有办法,他也去找别的神父去忏悔,最后在那人行刑的那天,全市的神父都知道他是无罪的,但没有人站出来救他。”
佟京生盯着任凯看了一会儿,一字一句的说道,“法的价值冲突中自由不可放弃,永远都高于其他。小师弟,不如你告诉我,一个连起码的是非都不分的律师,也配讲操守?”
任凯也看着他淡淡的笑道,“先有德还是先有法?一个鼓励告密者的价值导向,也值得拿出来鼓吹?”说完转身离去,边走边在心里想道,刘姥姥,不是不相信你,而是不相信你们。你不是一个人,我也不是。
看着他远去,刘小军与佟京生对望一眼,相顾无言。
在另一个方向,赵玫玫情绪低落的站在高台上,向远处漫无目的的张望。
“怎么?也是心情不好?”小柴从旁边缓缓走出来。
赵玫玫点了点头,没有出声。
“先是李代桃僵,后又是暗度陈仓。为什么?”小柴盯着她,面无表情的问道。
女孩骇然转身,望着他,身体颤抖着说道,“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先是你,然后是李亚男。最后两人把任凯搬来搬去。你真以为把房间对调一下,事情就可以当作没发生吗?你也太小看我们了。”小柴盯着女孩,厉声呵斥道。
女孩闻言一下子呆坐地下,俏脸涨得通红,眼泪不歇不住的往下流,犹自呐呐低语道,“我没有恶意,囡囡只知道她和那人,并不知道我也……。是啊,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为什么。爱就是爱了。可不想让囡囡伤心,也不想让那人为难。”说完伏地痛哭。一晚上的忐忑不安,一晚上的委曲求全,此刻全部化为眼泪倾泻下来,管他什么血仇家恨,管他什么前世今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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