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熟知蛮情的士卒指认。凡直接参与屠杀汉人、或证据确凿害人性命者,不论主从,一律斩首,头颅投入泸水,祭祀死难同胞”
他语气斩钉截铁,没半点商量余地。
“至于其余俘虏,”他看向诸葛亮,“就依孔明之议,全部登记造册,打上烙印,交由后方辅兵严加看管。待此间战事稍定,即刻分批押往并州、凉州矿场。告诉他们,去了那里,劳作至死,便是他们唯一的出路。”
他环视众将:“如此,既惩元恶,告慰亡灵,平将士之愤;亦物尽其用,解朝廷之忧。诸位以为如何?”
马岱想了想,点头:“这法子行。该死的跑不了,不该死的也别想好过。”
魏延和霍戈也都没意见了。这么处理,气能出,人也用上了。
命令传下去,军营里的激愤慢慢平息了些。士兵们觉得,这比光砍头解气多了。
第二天,泸水南岸,靠近当初忙牙长屠杀汉人的河滩附近,临时垒起了一座土坛。
所有俘虏被押到江边,跪成一片。被救的汉人百姓,还有军中一些熟悉面孔的凉州、益州籍老兵,被请出来,一个个辨认。
过程很快。那些平日作恶多端、面目凶悍的蛮兵,很容易就被指认出来。也有试图狡辩或哭嚎求饶的,但在确凿的指认和证据面前,都没用。
最终,一百三十七名手上直接沾了血的蛮兵被拖了出来,按跪在江边。刽子手用的就是缴获的蛮人自己的刀斧。
刀起头落。一颗颗头颅滚进依旧浑浊的泸水,溅起不大的水花,很快被急流卷走,消失不见。无头的尸体被随意踢到一边,等着集中处理。
江风带着血腥味,吹过岸上肃立的汉军将士和跪伏的其他俘虏。没人说话,只有江水永恒的咆哮。
剩下的四百多名俘虏,亲眼看着同伙的下场,一个个面如土色,抖得像秋风里的树叶。他们被重新捆绑,押回营地角落,等待未知的、比死亡可能更可怕的命运。
祭祀仪式算是完成了。但按照惯例,祭祀总得有点“祭品”摆上去,意思意思。
可人头都扔江里了,剩下的俘虏还要送去挖矿,不能杀。拿什么摆?
一个火头军的老军士挠着头,看着空荡荡的祭台,嘟囔道:“总不能空着吧?好歹……弄点样子?”
他回到炊事营,看着刚发下来准备做晚饭的白面,灵机一动。反正今天也算大日子,将军们或许不会计较多点粮食。他舀出几瓢白面,加水,和成团,揉巴揉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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