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声音,“筏子下水,人上筏。等信号。”
扶南那边,范寻也在喝酒。
他坐在王宫里,面前摆着肉和果子。般都在旁边,几个头人也都在。
“大王,汉人还在扎筏子。”般都说,“今天又烧了一批。”
范寻点点头。
“南边呢?有消息吗?”
般都说:“有。汉人的船还在海边,没动。”
范寻皱了皱眉。
“没动?”
“没动。”般都说,“就停在那儿,不出来。”
范寻放下手里的肉。
他想了一会儿。
“他们想干什么?”
没人能答。
一个管船的头人开口。
“大王,汉人的船,咱们去看过了。”
范寻看着他。
“看清楚了?”
“看清楚了。”那管船的头人说,“很大。比咱们的船大得多。一艘能顶咱们三艘。”
范寻沉默了一会儿。
“能打过吗?”
那管船的头人没说话。
范寻又问了一遍。
“能打过吗?”
那管船的头人低下头。
“打不过。”
范寻的手攥紧了。
“打不过?”
“打不过。”那管船的头人说,“咱们的船小,人少,桨少。他们的船大,人多,桨多。船上还包着铁,箭射不穿。”
他顿了顿。
“真打起来,咱们的船跑都跑不掉。”
帐里安静了。
范寻坐在那儿,一动不动。
过了很久,他开口。
“那他们为什么不动?”
没人能答。
范寻站起来,走到窗边。
窗外是黑的。河对岸有火光,那是汉人的营地。那些光一闪一闪的,像在嘲笑他。
“他们不动,是在等什么?”
般都小声说:“也许是在等北边的汉人渡河?”
范寻转过头。
“渡河?他们有筏子?”
般都说:“有。但都被咱们烧了。”
范寻没说话。
他又看着窗外。
看了很久,他忽然说。
“派船去下游。”
般都愣了愣。
“下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