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而去!
渊皇太清楚云澈的弱点了。他知道,只要夏倾月死,云澈那颗刚刚复苏的心就会彻底崩坏;他更知道,唯有利用这致命的威胁,他才能在瞬息之间,从云澈身上夺取那本该属于“始祖”的最后气运。
“倾月!闪开!!”
云澈目眦欲裂,体内的邪神玄力在这一刻彻底暴走。他甚至来不及祭出天诛神剑,整个人便已经本能地横移了出去。在深渊万载,他曾无数次幻想过重逢,也无数次发誓绝不再让夏倾月受到半点伤害。这种执念已经化作了超越肉体反应的灵魂本能。
噗——!
那一响,微弱得像是寒蝉坠落雪地。
灰色的指芒毫无阻碍地穿透了云澈的胸膛。没有壮烈的轰鸣,唯有一种生命本质被生生“抹除”的死寂。渊皇这一击,是燃烧了他最后的真灵本源,针对的是灵魂深处的因果。
“云哥哥……?”
画彩璃呆呆地立在原地,她的手还维持着想要去拉云澈衣角的姿势。温热的神血,带着朱雀神炎最后的余温,溅了她满脸。她看着那个总是像山一样挡在她身前的男子,此时却如同被风吹散的残墨,身体大片大片地化作灰色的流萤。
云澈转过头,他那双总是带着狂气与温柔的眸子,此时迅速变得空洞。他艰难地抬起手,似乎想要再去摸一摸画彩璃的小腹,去感受一下那个还没来得及降生的孩子。
“……”
他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手指在触碰到画彩璃指尖的前一瞬,彻底化作了虚无的灰烬。
那一刻,吟雪界的雪,停了。整片寒极星,陷入了一种诡异且恐怖的死寂。
夏倾月跪在地上,发出一声杜鹃啼血般的哀鸣,那头如瀑的长发在瞬息间变得雪白。沐玄音与池妩仸疯了一般冲上来,对着那股不断膨胀的灰色雾霭发动了毁天灭地的攻击。
然而,这些都无法填补画彩璃此刻崩塌的世界。
“为什么……”
画彩璃低声呢喃,声音平静得让一旁的云无心感到遍体生寒。她看着满手的鲜血,那是云澈留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温度。一种名为“纯粹”的琉璃心,在这一刻,发出了极其清脆的碎裂声。
那种碎裂,不是毁灭,而是异化。
画彩璃那双原本如清泉般透彻、从未染过半点尘埃的眸子,此时正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被一种从神魂最深处翻涌而出的、粘稠且绝望的墨色所覆盖。那种黑,不是颜色,而是深渊万载积累的、能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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