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有投资商打过招呼,所以导演没有喊停。
镜头对准了乔舒的脸。
她看了一眼镜头,然后又重新看向评委席的方向。
她的语速没有加快,还是又平淡又嘲讽,“他要走的那天,我拉着他的衣角不让他走,他把我的手掰开,没有回头。
十年了,他没有给我打过一个电话,没有问过一句‘你过得怎么样’,没有付过一分抚养费。
我母亲生病住院的时候他没有出现过,我母亲去世的时候他没有出现过,我拿着奖学金自己交学费的时候他也没有出现过。
他靠着一个有钱女人过上了他想要的日子,换了圈子,换了身份,换了家庭。
他有了新的老婆,有了新的孩子。
他什么都换了,唯一没换的就是他自己。他依然是那个会用别人当垫脚石往上爬的人。”
现场开始有人说话,几排座椅之外的观众席里,有人正在压低声音交头接耳。
一个穿着灰色外套的观众侧过头,小声问旁边的人,“评委席上那个……是她说的人吗?”
旁边的观众没有回答,但目光已经顺着乔舒的视线投向了评委席的方向。
评委席上,乔正荣的手指在抖,他的表情在那一瞬间闪过很多东西。
惊讶、不可置信,然后是某种正在被压住但没能完全压住的愤怒之下。
他面色难看的起身,质问摄影师和导演,“为什么还不切镜头!”
然而摄影师表示大赛还在进行中,没有到期广告的时候,导演则根本不怕乔正荣。
于是乔正荣只能脸色难看的死死盯着乔舒。
而弹幕已经疯狂了。
【等一下……她说的那个评委,是她爸?】
【她妈妈去世十年了,她爸从来没出现过?】
【他抛弃了她们母女,然后跟富婆跑了?】
【难怪她刚才全程没看评委席……】
然后乔舒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我今天站在这里,不是为了让他认我,不是为了跟他要一分钱,也不是为了博同情。
我恶心他的人,当然也恶心他的钱。
我把这些事说出来,是因为我今天站在台上,手里拿着的这个奖杯,是我自己一步一步走出来的。
我能走到现在,是那些在困难中帮助过我的人一起推着我走到这里的。
是我敬爱的老师、我亲爱的朋友们的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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