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责任——她只是“隔了房的婶娘”,管不到已成年的侯爷头上。
谢擎苍眉头皱得更紧,显然对这个答案并不满意。
“救命恩人?遗孀?”
他冷哼一声,
“焉知不是边关那些别有用心之人使的美人计?或是那女子自己攀龙附凤的手段?渊儿年轻,血气方刚,最易被这等柔弱姿态蒙蔽!你既知道,就更该把人叫到王府来,由你亲自看管、甄别!放在侯府,孤男寡女,成何体统?谢家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王爷思虑周全。”
秦王妃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没什么温度的笑意,
【你们谢家还有什么脸面,最不要脸的不就是你!】
“我也正是如此对渊哥儿说的。可惜,您这位侄儿,性子执拗得很,认准了要护着那遗孀,话里话外,是不容旁人置喙的。我方才稍加提点,他便险些跟我急了,说什么‘谁敢动她分毫’、‘拔了谁的舌头’。王爷若不信,大可亲自去问问渊哥儿。”
她不动声色地将谢渊那强硬维护的态度点了出来。
也隐隐有“你侄儿主意大,我管不了”的意味。
谢擎苍眼神一沉。
谢渊的脾气他是知道的,倔强起来,确实不好硬扭。
但他更在意的是另一层:“那冷周氏,究竟是何模样?你见了,觉得如何?”
秦王妃顿了顿,回想起沈疏竹那苍白脆弱、我见犹怜的脸,还有那双蒙着水汽、怯生生的眼睛,以及……那身似曾相识的冷香。
她压下心头异样,淡淡道:“模样倒是生得极好,是那种男人看了便容易心生怜惜的长相。性子瞧着怯懦,话不多,一直低眉顺眼的。对了,略通医术,方才还为我诊了脉,说得倒有几分准。”
“略通医术?”
谢擎苍捕捉到这个信息,眼神锐利如刀,
“一个边关医女?”
“据她所言,是自幼体弱,跟着师傅学的,后来夫君从军未归,才去了边关伤兵营帮忙。”
秦王妃解释道,
“看着倒不像是会说谎的样子,手上也确有薄茧,不全是养尊处优。”
谢擎苍沉默片刻,踱步到窗前,背对着她们。
暖阁内一时只剩下他手指无意识敲击窗棂的笃笃声,气氛压抑。
“不管她是真柔弱还是假可怜,既然进了谢家的门,就不能放任不管。”
他转过身,语气不容置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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