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破胸膛。
闭上眼,全是她。
垂眸时的脆弱,浅笑时的柔光,受惊时眼角那一抹红……
尤其是昨日清晨。
他去看她,她刚起身,未施粉黛。
一头青丝如瀑布般披散在肩头,身上只穿着件月白色的寝衣,立在晨光里替他斟茶。
袖口宽大,露出一截手腕。
白得晃眼。
那一声柔柔的“二叔”,带着钩子,直往他心窝里最软的那块肉上钻。
“啪!”
一声脆响。
谢渊猛地回过神,手边一方价值连城的端砚被他扫落在地,墨汁溅了一地,也染黑了他那名贵的袍角。
他死死盯着那团污渍,呼吸急促,额角渗出一层细密的汗。
又在想她!
无时无刻,不受控制!
简直是着了魔!
谢渊猛地站起身,在书房里焦躁地转了两圈,步子迈得极大,带着股宣泄的意味。
不行!
绝不能让嫂嫂再这么“委屈”下去!
就算是为了亡兄守节,也没必要把自己过成个苦菜花!
既然把人接回了府,承诺了要照料,那就得让她过得舒坦,过得体面!
“福伯!福伯!”
他扬声朝外喊,嗓门大得吓人。
老管家福伯听着动静不对,慌忙跑进来,腰弯得极低:“侯爷,您有什么吩咐?”
“把我母亲放首饰的库房钥匙拿来,现在就要。”
谢渊伸出手,掌心向上,语气硬得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
福伯一愣,诧异地抬头。
自家这小侯爷向来是个甩手掌柜,内宅琐事从不过问,更别提已故太夫人的首饰库房了,那地方都封存好几年了。
老管家心里咯噔一下,试探着问:“侯爷这是要找什么?老奴帮您去找便是,库房里灰大,东西又杂,免得脏了您的眼。”
“少废话,我自己去!”
谢渊满脸的不耐烦,直接上手,一把从福伯腰间拽过那串沉甸甸的钥匙。
“我去挑几件像样的首饰,给嫂嫂送过去!你看她平日里穿的那叫什么?寒酸得我都看不下去!”
果然!
福伯心头猛地一沉,脸色瞬间煞白。
他急得往前跨了一步,也顾不得什么尊卑了,压低声音,语气急促:“侯爷!这可使不得啊!那是太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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