揽月阁内的听竹苑,药香浮动。
玲珑一边把簸箕里的药草翻了个面,一边撇着嘴吐槽。
“小姐,那小郡主是来挑事的?段位也太低了点!”
“还不如我们村头那几个为了抢井水能骂上三天三夜的婆娘,那才叫战斗力。”
沈疏竹手里动作不停,将晒干的甘草利落地分拣归类。
“谁说不是呢。温室里的花朵,被保护得太好,哪知道外面的风霜刀剑。”
她语气平淡,眼皮都没抬一下。
“这种人,最好对付,也不必放在心上。”
此时,摄政王府。
福伯正跪在花厅中央,额头上冷汗涔涔。
他原以为告上一状,王妃能出手管管自家那个“败家”的小侯爷,谁知这风向完全不对劲。
秦王妃端坐在上首,手里捻着佛珠,眼皮微掀,语气凉飕飕的。
“就几件首饰,他还给不得了?”
“就算他送几个庄子给那寡妇也不为过!人家丈夫是为了救你们小侯爷才死的,渊儿这个叫知恩图报!”
“怎么到你嘴里,就成了被美色所迷?”
福伯身子一抖,把头埋得更低。
“老奴……老奴也是为了侯府的名声……”
“名声?”
秦王妃冷笑,将茶盏重重搁在桌上。
“那些首饰,本就是留给渊儿自己定夺的。”
“什么给新妇?你们侯府现在有新妇吗?八字没一撇的事,你就拿来压主子?”
这话诛心。
言下之意,你一个奴才,管得比主子还宽,是不是想翻天?
福伯只觉得后背发凉,羞愧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这几年是不是真的飘了?
侯爷常年在外打仗,府里大小事务一把抓,日子久了,竟真把自己当成了半个主子,忘了分寸。
说到底,他也就是个签了死契的奴才而已。
秦王妃见敲打得差不多了,语气稍缓,却依旧带着不可置疑的威严。
“听说那位冷夫人穿得极素?”
“虽说是新寡,也没必要把自己弄得跟苦行僧似的。渊儿让你去找裁缝做衣裳,你马上去办。过了百日,本王妃还要带她去四处庙宇逛逛,看看能不能带她去参加些私下的聚会。”
福伯猛地抬头,满脸错愕。
带……带出去?
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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