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对上她的眼睛时,像是想明白了,嗤笑一声。
“你笑什么?”江知妤蹙眉。
“郡主是担心今夜春风烬会发作?”他语调清浅,不紧不慢,“暂且还没这么快,约莫得一个月之后吧,因人而异,郡主那些日子注意些就是了。”
说罢,他站起身来,一副准备离开的架势。
“不行。”她往前走一步,拽住他往回托,将他宽大的身子摁下来,“不成,你从现在开始直到明日婚宴顺利结束都不能离开我的视线半步。”
苏砚辞被她这突如其来的霸道弄得不由一怔,侧目去看她紧张兮兮的神情,有些奇异。
“郡主何时,”他咂咂嘴,有些好笑,“这般霸道?”
忽而他脑海中闪过一个荒诞的念头,这小郡主心性不定,该不是因着那个吻就对他爱意丛生,日后总是要这般粘着他吧。
他目光闪过一丝惊奇,嘴角不自知地挂上了一抹笑,“郡主。”
江知妤如临大敌,往他身边坐了些,眼珠子慌张地往窗外看去,“你可是发现了什么?”
苏砚辞垂下眼帘,默不作声地看了一眼身下,她的腿紧紧的贴着他的,仅隔着几片单薄的裙裾。
“说啊。”江知妤下意识地覆上他的手,“你是瞧见了什么?还是发现了什么异常?”
异常?
苏砚辞品味着这两字。
他垂下眼帘,目光落在身侧——她的腿因为靠得极近,正紧紧贴着他的,仅隔着几层单薄的裙裾。她又下意识地伸出手,覆在他搁在膝头的手背上,指尖微凉,带着担忧的轻颤。
明知他是男子,却依旧这般不设防地靠近、触碰。
这还不够异常吗?
“没有。”他蓦地地笑一声,漆黑的如寒潭的墨眸里漾出几分柔情,推了手边的杯盏在她身前,“郡主的茶再不喝就要冷了。”
“......”
江知妤咬咬牙,佯装恶狠的瞪他一眼,心绪倒是放松了几许,精神也不似之前那般紧绷着。
“只盼着这婚宴能够平安地度过就好。”
苏砚辞挑起侧眉,“何出此言?”
她撇撇嘴,“不知道,只是这样希望。”
这时,窗外传来几声细微的“叽叽”声。一只灰隼轻盈地落在窗台,蹦跳两下,拍拍翅膀,又迅速没入夜色。
苏砚辞眸光几不可察地一闪,迅速瞥了江知妤一眼。见她注意力被鸟儿吸引,便自然地提起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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