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张进同又把她绑在床柱上,一顿威逼警告,拿着手机摆弄了几下后,坐到椅子上。
楚昭然环顾简陋的房间,最终视线留在大敞的浴室内,瓷白浴缸刺眼的夺目。
她脑海里清晰的命案图片如烙印,死者血肉模糊胸膛被手工刀粗鲁割开,显眼的血洞内空空如也。
留在现场的,只有被摒弃部分毁坏的“零件”,而一对透明硅胶犹如展览品摆在浴缸外。
楚昭然看着还在与电话那头讨价还价的张进同,暴虐的分子一点点汇聚。
“你们确定型号了吗?”
“怎么回事!人我都绑了,你们现在又要我等?”张进同重重地拍了拍桌子,“我只能等到凌晨两点,不成交易就取消。”
听见他的话,楚昭然瞳孔微颤,原来,根本不是他口中的激情杀人,而是一场明码标价的买卖。
黑市器官买卖一直盛行,隐晦又在暗码叠价,所以在某程度上,会成为一些亡命之徒的选择。
可张进同是怎么隐瞒得天衣无缝不让他们查出一点蛛丝马迹的呢?
多半是有鬼。
楚昭然不声不响撤回目光,距离凌晨时间充裕,她有的是时间弄清楚。
挂了后,张进同捏着电话一阵骂爹骂娘的词汇,又无能地推桌踢凳后,把矛头指向了她。
“喊啊,你怎么不喊了?”
张进同发了狂揪起她头发,恶狠狠地骂道:“现在知道怕了,刚刚打我那劲头去哪了?”
“街边那么多人,你偏偏看中了我?”
楚昭然的反问反倒让他怔住。
“我想死的明白点。”她又说。
张进同松开她,缓和了下脸色,语气平缓,“你该死,没有其他理由。”
意识他的异于常人的平静,楚昭然明白,她碰到硬骨头了,他脚边早早备好的工具就已经显露出他有备而来。
在楚昭然看来,他八有十九不是“新人”。
“你想要我的肺,还是我的肝?更或者心……”脏。
话尾还没落地,她脖子就被猛冲过来的抓力狠狠掐住,张进同红胀暴怒的双眼距离她厘米左右,腥臭的口气喷在她脸。
“臭婊子,装什么侦探,你要是真那么聪明就不会跟我回来了,蠢货!”
“遇到我,算你幸运!换了别人,你早就死了!”
楚昭然不气反勾起嘴角,从口腔里挤出字,“掐……死我,它们……就不,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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