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句话到黑狼帮高层,便足可将他疤熊彻彻底底按回烂泥里。
要是连这点轻重都拎不清,他早不知死多少次了。
“算你识相,去把东西拿来。”吴东淡漠道。
疤熊点点头,立刻窜回屋去,拿出来个略显干瘪的钱袋。
吴东瞥了眼,直接骂道:“你特么脑子让驴踢了?堂堂龙山中院的武者,能瞧得上这么点钱?”
旁边,始终抱着胳膊冷眼旁观的刘三,阴恻恻地补了一句。
“疤熊,你可想清楚了。案子做不实,判不重,等陈成出来了……第一个要揭的,就是你身上这层皮。”
“嘶——”
疤熊倒吸一口凉气,又连忙跑了回去。
这次,他手里捧了个上锁的小木盒,跑动间,盒子里不断发出硬物沉闷的碰撞声。
“二位差爷……这……这可是我的全部家当啊……”
“行了行了,亏不了你的。”
吴东眯起眼,一脸万事俱备,尽在掌控的神色。
“我们现在就把这‘赃物’放进陈成家,你半个时辰后闹起来,抓他个人赃并获,我和老刘会‘恰好’经过,依法拿人!”
吴东眼神一冷,气态愈发阴郁慎人。
“铁证如山,众目睽睽,即便是龙山中院,也再容不下他这种犯下盗窃重罪的败类!”
“高!实在是高!”
疤熊脸上挂满谄笑,心下却如明镜般清楚。
南三卫巡司,特别是赵川手底下这群疯狗,查案查不出名堂,或者心里揣着别的鬼胎时,翻来覆去就只会用这些断子绝孙的缺德手段……
栽赃构陷、无中生有、颠倒黑白……怎么阴损怎么来!
‘无耻!下作!一帮生儿子没腚眼的腌臜货!呵……忒!’
疤熊心底狠狠啐骂,面上却乖乖将木盒奉上。
……
苦槐里的贫民,天一黑便只能早早蜷进被窝。
扭曲凌乱的巷道中,早已空无一人,家家户户门窗紧闭,没有半点灯火。
一些棚檐内倾遮住月光的地方,完全沉没在死寂的黑暗中,只有夜风在破板烂毡间穿梭呜咽,像看不见的手在细细抓挠。
这种环境让吴东和刘三浑身都不自在,走得比预想中慢了许多。
“三儿……”
吴东忽然开口,眉心拧成了疙瘩。
“我怎么觉着……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后头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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