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已经开始疼了。
她转身慢慢朝着屋内走去。
谢知晦注意到她一瘸一拐,这才反应过来丹荔口中喝药是为什么。
他快步跟上去,扶着陆蕖华坐到软榻上。
“昨日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受伤了?”
陆蕖华心下无声的讥诮了下,带着些引他愧疚的快意开口:
“没什么,昨日回侯府,因你没能陪着一起,母亲……有些不悦,让我在祠堂跪了会。”
“什么!”
谢知晦惊愕不已,就因为他没有跟着回去,侯府就这样对她?
那之前……
他忽然想起,每次侯府递来帖子,不管多晚陆蕖华总会差人来问,他会不会陪同。
若他说去,那第二日的陆蕖华就会格外开心,对他也是无有不应。
可若不去,再次见她,就是一副病容。
他还每每调笑陆蕖华是个娇弱小姐,风一吹便病了。
谢知晦突觉如鲠在喉。
其实不止谢知晦不跟着回去受罚。
从老侯爷离世后,只要稍有不合侯府长辈心意的地方,就会被罚。
哪怕她是二房名义下的嫡女,大房和三房也能借着管教孩子的由头处罚她。
侯府甚至为她修了个地室,里面各种刑具。
幸而她只用两年,就学会了如何讨人欢心,不用再被关进地室,担心有老鼠啃自己的脚了。
谢知晦涩声问:“怎……怎么从没听你提起过?”
陆蕖华寂然。
谁会愿意将自己最狼狈的伤口,袒露给旁人?
枕边人若是可信可依,能疼惜怜爱,自然另当别论。
可谢知晦显然不是这样的人。
侯府私下手段再不堪,明面上也是她半个娘家,是她在谢府立足的体面。
她没那么蠢,会亲手把自己的软肋交出去,成为随时可以被人拿捏的把柄。
如今,过往的委屈和疼痛,在她眼里不过是量化的筹码。
谢知晦的愧疚于她而言,才是当下她可行的工具。
她恰到好处地挤出一抹苦涩的笑:“谢萧两家来往颇多,从前大兄常年在外,府里内外事宜都是你跟着公公办的,如今大兄去世,你便是未来的国公爷。”
“我若整日拿这些琐事烦你,倒让你夹在中间难做,总不好因我一人之事,损了你们的正事。”
她真情实感的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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