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并无不妥。”
“良方不见得对症。”
盛芸兮示意霍准,让他派人把那位赵太医请到前厅饮茶。
然后从霍准那里拿过苗神医新开的方子,展平放在桌上,“这两张方子上的药,的确都是极好的药,有几种甚至是上好的补药,十分昂贵。”
“看吧,你自己都承认了,那还有何话好说?这么说,我们的赌约是我赢了?”
霍晏辞终于扳回一城,高兴得合不拢嘴。
上扬的嘴角怎么都压不下去。
盛芸兮并没有急着辩驳,而是朝着影十三看了一眼,微微颔首。
很快,一个木笼被提了上来,放在桌上。
木笼里关着一只小白鼠。
霍准和霍晏辞等人都盯着木笼,不明白这位祖宗又想做什么。
盛芸兮道:“这笼中的小鼠被我下了一种毒,不会致命,却会让它虚弱无比。五天前,我已经命人按照那位苗神医开的方子,按时喂它喝药。”
霍准思忖了片刻,看过去,“您是想,用这只小鼠试药?”
“不可能!刚刚赵太医都说了,这方子没有问题。若是真的按照方子服药,这小鼠怎么可能还半死不活?”霍晏辞不信。
盛芸兮睨他一眼,“你可听说过何为虚不受补?这方子要是用在普通人身上,的确是一张不错的补方。但你祖父体内寒湿淤堵得厉害,大补不但补不进去,还会加重他的表症。届时随便一点风吹草动,都能要了他的性命。”
“你说是就是吗?凡事都要拿出证据,而不是凭你红口白牙在这里信口雌黄。”
霍晏辞拿起方子,“我现在就请赵太医……”
“不用瞎忙活。”
盛芸兮看向桌上的木笼,“只需五日,你便可看出端倪。”
霍晏辞拧眉,“等等,你刚刚说,你已经按照苗神医的方子,喂了这只小鼠五日,方子中的天麻,你是从哪儿来的?”
他当时可是命人跑遍了全城,也没能买到。
盛芸兮不语。
霍承煦哼了一声,“你曾祖母拥有一座药庄,区区一味天麻算什么?你以为你买不到,别人就都没办法?你怎么就没想想,为何会那么巧,你正需要天麻,天麻就被人买光了?这世上,哪来的那么多巧合?”
“祖父,就算天麻的事有问题,又怎么能说明这只小鼠没有被她动手脚?“
霍晏辞质疑。
盛芸兮多看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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