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人,国家一定需要属于自己的器械设备。
他从小就对各类机器的组装和改造有兴趣,家里也有不少种类的书籍和手稿,从小与之为伴。后来下乡那几年,在大队和机器厂更是积累了不少的经验,也很幸运,被一位老领导写信推荐进入了沪城研究所。
就连他和季安然能够相看,也和那位老领导有渊源。
只是,季安然心里有人,他们这段婚姻注定有名无实,不会长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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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安然下楼后,第一件事便是问张妈,“张妈,不是让你叫我起床的吗?现在他又去上班了,也不知道他感觉怎么样了?”
虽然昨晚恢复了正常,可谁知道第二天会不会再复发呢!
张妈的手放在围裙上擦了擦,笑着道:“安安,姑爷一切正常,还是他让我不要叫你起床的。”
因为这件事,张妈对这个姑爷多了几分好感,他是晓得心疼安安的。
这下,季安然才算彻底放下了心,她嘴角上扬,看来某人还是蛮关心自己的,不舍得让她早起。
这样的好心情一直持续到中午她和朋友们聚会。
这次聚会表面的组织者是楚云行,实际却是季安然。
地点在一家国营饭店里,季安然目前是个无业游民,早早订了包厢点了菜付了钱。
只是她没有想到,第一个来的人是洪玲玲。
“安安姐,好久不见,听说你前不久结婚了,那我就连带着我和我表哥的那份一起恭喜呀!”
季安然反驳:“玲玲姐,我的年纪比你小。”做为一个爱美的女人,她绝对不允许有人在年龄上造假。
“还有要恭喜的话,那份子钱准备了吧?我还给你留了喜糖呢!”
被人说年纪大就算了,还要给份子钱。
洪玲玲脸上的假笑都有些僵硬,要她给季安然钱,做梦去吧!谁稀罕她那点喜糖?
“安安,这三年不见,你还是那么爱开玩笑。对了,听姑姑说我表哥在京市处了一个对象,人家爸爸好像是高官呢!人家温柔贤惠,不知道比你好了多少倍,就你这样市侩爱钱的性子,可配不上表哥。”洪玲玲有意提起,处处贬低。
难道这就是祁知周不回信,也不回来参加她婚宴的原因,有了对象就忘了朋友,见色忘友,真是不够意思。
至于洪玲玲那些贬低的话,对季安然造不成任何伤害,爱钱市侩,这四个字,对她来说,甚至算得上是一种称赞和认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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