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动作,反倒是贺政彦先开口,“你知道叫你媳妇意味着什么吗?”
以往,他很懂分寸保持距离,只在有些场合会和随林主任叫安安,其他时候都是季同志。
季安然就没想那么多也用不着着考虑那么多,忍不住嘲讽,“怎么,难道我不是你媳妇?还是你打算这么叫其他人?”
她又想到梦中,未来这男人身边有位相伴一生的红颜知己,媳妇这个称呼莫不是只打算留给这位?如果真是这样……
她没忍住,用力给了病床上的人一拳,只是手还没有收回,就被人先握住了,男人的大手将她整个手掌都包围,动弹不得。
“我没有叫其他人的打算,可你这样不会后悔?”
季安然莫名奇怪,后悔?后悔什么,这有什么好后悔的,不会是叫声媳妇,难不成这男人能把自己吃了?
她摇头,“我从不后悔,所以,你到底叫不叫?”
“媳妇,我只想这么叫你,没有其他人。”
贺政彦不喜欢那张小嘴说什么自己有其他人,两人结婚他原本的想法就是要走下去,暂时没有想过其他可能。
这次可是她先主动开始的。
季安然原本以为就他这木头性子,肯定憋不出什么,也不会叫自己媳妇的,可现在需要达成,她也确确实实被这句话取悦到了。
被握住的手也不继续挣扎,视线落在男人的薄唇上,这男人的嘴难道被改造了?算不上情话,却十分动听。
另外一只手覆上贺政彦的额头,想试试温度,看看是不是发烧越来越严重了。
得到的结果却是正常的,他的状态在好转,不存在发烧严重的可能性。
季安然暗爽,“算你识相。”
她继续纠缠,“哎,你再叫我几句呗,那句太快了,我都没听清楚。”
贺政彦浅笑,并不进入她的圈套,也没让季安然得逞。
季安然摇着男人的手臂,撒着娇,“哎呀,你就再叫叫嘛!”
房门被打开,诊所的赤脚大夫从外面走进来,看到季安然的动作,不赞同道:“同志,病床上的人现在要挂水,麻烦你松开手。”
季安然听话松开手,看着赤脚大夫在男人的手上打针。
看着那细长的针筒马上要刺进皮肉,她闭上眼,不再继续看这画面,下意识感觉自己手臂也疼。
就在她闭眼的瞬间,一只大手将她握住,温暖轻柔,带着安抚意思。
挂完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