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不敢同他商量。
她的手要么抓着被角,要么攥拳,鲜少会圈住他的脖子,更不会用指尖刮伤他。
那晚浴缸内的失控,她虽害羞,可还是极力配合,乖的让他事后生出一种罪恶感。
贺聿深不解,“脖子怎么搞成这样?”
商庭桉没脸没皮,混不吝地笑道:“小姑娘羞耻的很,我哪舍得让她抓其他地方,挠就挠了呗,我总不能让人抓着被角忍着吧。”
贺聿深气绪沉滞,冷哼,“不腻吗?”
商庭桉食指撩开,左右摆动,“不啊,各种类型的都有,怎么会腻呢?”
对牛弹琴的感觉。
贺聿深兴致缺缺,他看不惯商庭桉的作为,但作为兄弟又了解其成为今天这般的具体原因,“走了。”
商庭桉神色一顿,“二哥,我才刚到。”
赵政屿追上去,“哥,你出国前带嫂子出来一趟,我们大家一块吃顿饭。”
贺聿深穿上墨色西装,拒绝,“你嫂子很忙。”
赵政屿哑口无言,谁能有二哥忙。
贺聿深乘电梯下行。
电梯内有两位姑娘,看起来和温霓年龄相仿,一个属于清冷型,一个算是贤淑型。
其中贤淑型穿着保守的那位往贺聿深旁边挪动小半步,娇柔的啊了声,身子摇晃着往贺聿深身上倒。
速度快到只留下一道残影。
贺聿深冷脸,迅疾向后退了一大步。
这姑娘猝不及防地往下砸,只能退而求其次地抓住陆林的腿,贺聿深动作太迅速,她根本没有反映的机会,整个人跪倒在地。
“好疼啊。”
陆林拨通京安俱乐部老板的号码,“魏总,麻烦带些人下来一趟。”
倒地的姑娘面色惨白。
陆林留下来处理此事,商总会留恋于不同类型的姑娘,但贺总不会,往他身前凑的女人数不胜收,他何曾正眼瞧过人一眼。
即便今天欲摔倒的是与贺家交好的世家千金,贺总断不会伸手去扶,因为陆林曾亲眼见过。今天这姑娘真是认不清自己的位置,拙劣的演技,无能的表现,尴尬的举动,还妄想飞上枝头。
……
温霓听到引擎声,随齐管家一道出来。
贺聿深下车,舒展开眉头。
温霓走到他身旁,柔声细语,“回来啦?”
冷风卷起地上的树叶,清凉的风中夹着贺聿深西装上劣质香水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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