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雄鸡未鸣。
韩天成走出门,向傅斩招手。
傅斩从房顶跳下来。
他的监视是正大光明的监视,监视只为震慑,不为杀人。
“进屋说。”
屋内,桌上地下都是草纸线稿。
韩天成指着地下的图纸道:“地下这些是我全部搞懂的。”
“桌子上十七张,需要释门大师协助研究上面的梵文和纹路具体是什么意思。”
傅斩道:“可请苦禅大师,罗子浮两人来看。”
韩天成又道:“此阵有伤天和,我想问一问你要对付什么人?”
傅斩抬头:“非汉儿。”
韩天成还在侧耳倾听,傅斩却不再言语了。
“没了?”
“没了。莫非韩门长有个博爱的心,连外族也要关怀?”
韩天成呵呵一笑:“我关心他们作甚,我连机云社都没带好。”
傅斩:“也是。”
韩天成噎了一声:“傅大侠,有没有人说过,你说话锋芒太露,气人的很?”
傅斩淡然道:“气人,总比死人好。事前露锋芒,也好过事后露寒刃。我无意冒犯任何人。”
韩天成觉得傅斩能走到现在,实在不容易。
也就是沙里飞不在,沙里飞若在,他就会明白什么叫语言的艺术,什么叫软硬结合。
“傅大侠,老夫话太多了。最后一句,也是最重要的一句。本门现有材料炼制出的阵旗,只能用一到二次。”
“此阵杀伤太强,即使钢铁做材料,用一二次后,只怕也会尽数融化。”
傅斩又问:“什么材料最好?”
韩天成道:“洋人的钢铁罕见坚硬,只是那种钢铁大都用在造枪造炮,极难得到。”
傅斩:“军中一定会有。”
韩天成:“不错。但人家一定不会卖。”
傅斩想到河北段光洁段督军:“没事,先用你们的材料,一二次就一两次,看看成效。”
如果成效好了,自然会去‘借’更好的材料。
如果效果不尽人意,那就别大费周章了。
“韩门长,需快。”
韩天成道:“只要阵旗上的梵文解出,最迟五天。”
傅斩道一声好。
雄鸡刚鸣,他敲响苦禅、罗子浮的门,把两人从床上拉起来。
“阿弥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