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刻,紧绷了许久的心弦蓦然松开,压抑在心头几日的委屈也忽然决堤,阮令仪便在这空旷的湖边无所顾忌的放声大哭。
——
薛家得来不易的安宁生活,自武凝香来过的那日后再一次支离破碎,整个薛家都被笼罩在压抑的气压下,叫人窒息难耐。
“仪丫头呢?我的仪丫头怎么一日都没来看我?”
神志不清的外祖日日服药,状况本也算是稳定。但血缘间的链接是难以解释的,虽然薛家无人告诉她令仪被送去了乡下,可这几日她却也反常地闹着要见阮令仪。
孟氏心里酸溜溜的,将药一口口地喂下后,叹了口气:“婆母,您好好歇着,我去看看大姐。”
这头婆母神志不清,日日念着阮令仪,那边的薛氏更是快哭瞎了眼。
见孟氏进了自己屋子,薛氏红肿的眼忽然有了些光亮,她迫不及待地拉住对方的手:“可是有令仪的消息了?季家可派人去接令仪回来了?”
孟氏眼神躲闪着垂下头,薛氏便瞬间就全理解了。
方才她眼底那一点期盼的微光也破灭了。
“大姐,这……这实在不行,我们去接令仪回来!”
薛氏含着泪摇了摇头:“她在哪个村子我们都不知道,又要如何去接?”她嗓中的沙哑更甚,“令仪出阁前我从未舍得让她做过活,季家怎么……”
同为人母,孟氏看得心都要碎了似的。她想起薛衡在狱中的那几日,自己是如何茶饭不思、坐立不安的。
况且那次,本也是令仪的功劳,薛衡才能回来。
孟氏一拍大腿:“不知道,我们便去问!”她紧紧地回握住薛氏的手,“大姐,我现在就去季家,要他们给个说法!”
薛氏自那日后便一病不起,卧在病榻上每日都浑浑噩噩地以泪洗面。此时终于又有了些神采:
“我与你一起去。”
“是我把令仪嫁过去,如今我也要亲手把她接回来。”
不知是不是孟氏的错觉,她总觉着这日再来,季家的门前已经不再如往日般巍峨。
又想起那日自己莽撞前来,季家人趾高气昂的模样,孟氏心中踌躇几番。
“弟妹,你在车中等我吧。”
薛氏看出了孟氏的迟疑,不打算为难她,但却被孟氏反握住手。
“不,我陪你一起进去。”
薛家如今是一团乱麻,季家的情况也是热锅上的蚂蚁。
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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