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了老太君的问话,躬身回道:“回老太君,天工阁的铺面,地契确实是在王府名下的。”
“当初王妃开设天工阁,用的也是王妃的身份文牒去官府登记的。”
“按我焱国律法,妇人出嫁后,其名下产业,便归夫家所有。”
王管事补充道:“所以,从律法上来说,天工阁,的确是王府的产业。”
屋里所有人都精神为之一振。
“好!好啊!”老太君一拍床沿,腰背的酸痛都忘了。
她看着萧沉砚,脸色在灯火里显得异常阴沉,“都听到了吧?天工阁是我们的!”
“她墨青梧拿我们王府的产业赚钱,回头倒说我们欠她钱?”
“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殷苏苏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又咽了回去。
她总觉得这样做,有些不妥。
可看着婆母和二叔那副神情,她知道自己说什么都没用了。
“既然天工阁是王府的,那它这些年的收益,自然也该归王府公中。”
老太君冷声道:“这么一算,她非但不该问我们要钱,还该把这些年私吞的银子,都吐出来!”
“沉砚!”
老太君对儿子吩咐道:“你现在就去梧桐院。”
“拿着王府的地契,拿着管事的文书,去把天工阁给我接管过来!”
“我倒要看看,没了天工阁,她还拿什么跟我们斗!”
萧沉砚站在那里,觉得有些不妥,迟疑道:“母亲,这样可就彻底撕破脸,毫无转圜余地了。”
“皇长姐那边,怕是不好交代。”
老太君更是激动,“都这时候了,你还在为她考虑,她要钱的时候何曾当我们是一家人。我们是按律法办事,萧云琅也不能不讲道理。”
“还有,收了产业就休妻,她不容平妻,抗旨不尊,更因妒忌而不孝。”
贪念此刻如付骨之蛇,牢牢盘踞在老太君身上。
她已经完全忘记了墨青梧七年来的付出,忘记了墨青梧因她腰病特意打造的机关按摩床。
她不止一次的赞赏她孝义知礼,说王府能娶墨青梧为妻,实乃王府之福。
“去吧,别犯糊涂。”她警告萧沉砚,“是她算计在先,我们不过是按律法办事,休了她,她自可回娘家安稳一生,你要为前程着想,切不可优柔寡断。”
萧沉砚摇头,“母亲,拿回产业可以,但我不会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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