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萧云琅放下茶杯,似笑非笑地看着萧沉砚,“沉砚,你瞧,你把青梧伤得多深。如今连话都不愿与你多说了。”
她说着,伸手覆上墨青梧的手背,轻轻拍了拍,“青梧,莫气。夫妻没有隔夜仇,沉砚想必是来与你赔不是的。”
萧沉砚有些难堪,又不敢发作,只得无奈从袖中取出一卷文书,放到了墨青梧面前的桌案上。
“我来,是想与你谈一笔交易。”
文书摊开,露出西山铁矿几个字。
墨青梧的视线移到地契上,唇角讥讽,这是要拿铁矿抵押给前妻,借钱娶后妻,当真有趣得紧呐。
“王爷说笑了。我一个即将下堂的妇人,身无长物,不知有什么,是值得王爷拿祖产来交易的?”
“墨青梧!”萧沉砚向前一步,双手撑案,带着压迫,“你明知是何事,何必羞辱本王。”
“王爷息怒。”墨青梧向后靠在椅背上,拉开距离,“我只是好奇。这西山铁矿,我记得,还是当初我刚入王府时,陛下赏给你的。王爷今日将它拿出来,是打算……换多少银钱?”
萧沉砚面沉如水,“两万两。”
墨青梧一笑,说:“这手笔!王爷还真是舍得,排场可真是大呢。想我当初入府也不过花费一万两,还倒贴六万八千两。想来有些不值呢。王爷,你说是吗?”
她语气轻柔,却是字字诛心。
萧沉砚又羞又恼,脸色变幻不定,却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萧云琅嘴角带笑,也不言语,似台下观众,静静地欣赏着台上这出大戏。
半晌过后,萧沉砚避开了墨青梧的眸光,低头道:“你只需说,这笔交易,你做,还是不做吧。”
墨青梧笑了,笑容似初春盛开的桃花,却给人寒梅似的清洌。
“王爷,您这话问得奇怪。这哪里是交易?”
她伸出纤长的手指,轻轻点了点那张地契,“这是借贷。”
她收回手,端起茶杯,姿态悠闲,“王爷用西山铁矿做抵押,向我借两万两白银。可对?”
萧沉砚这话刺激到了,咬牙不语。
“既然是借贷,自然就要有借贷的规矩。”墨青梧自顾自地说了下去,“本金两万两,我可以借给你。不过,这利息……”
她冷然说道:“按市面上的规矩,九出十三归,不算过分吧?”
“你!”萧沉砚十分难堪,他没想和墨青梧再争吵,但是她说话总是不饶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