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角一笑。
“高首长这话的意思是，中明堂的申请我是批得得批，不批也得批了？”
这是威胁吗？
高明晒然。
“我倒不是这个意思，崔处长多虑了。但是我这里有一个消息，可能对崔处长来说还是很重要的，不知道崔处长想不想听听？”
“我跟高首长平时也没有多少来往，估计高首长所知道的消息跟我也没有多大的关系吧？”
“这可未必。崔处长不妨听一听再说。”
“高首长请讲。”
“我记得崔处长是一个十分长情之人，是吧？听说崔处长这么多年来一直在给一位女士寄物资，钱......”
听到高明的这一句话，崔真言脸色微一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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