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过雕花木窗,在青砖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林默盯着头顶的承尘看了足足半盏茶时间,终于确认这不是加班过度产生的幻觉。陌生的床帐,陌生的房间,还有这具完全不属于自己的身体。
门外传来不轻不重的叩击声。
“姑爷可醒了?”是个年轻女子的声音,语调平平,听不出什么恭敬,“奴婢送热水来了。”
林默撑着坐起身,喉咙干得发疼:“进……进来吧。”
门被推开,一个梳着双丫髻的绿衣丫鬟端着铜盆走进来。她将盆放在架子上,又从托盘里取出一套青色布衣放在床边,全程没正眼看林默一眼。
“这是今日的衣裳。洗漱完毕请到偏厅用早膳。”丫鬟说着便要退下。
“等等。”林默叫住她,“你叫什么名字?”
丫鬟脚步一顿,终于转过脸来。那是一张清秀却没什么表情的脸:“奴婢春桃,是夫人拨来伺候姑爷的。”她特意在“伺候”二字上加重了语气。
林默听出了其中的轻蔑。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质地粗糙的寝衣,又环顾这间陈设简单的屋子——虽然干净整洁,但和“镇国大将军府赘婿”的身份实在不太相称。
“春桃姑娘,”他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静,“请问……我那位新婚妻子,今日可会过来?”
春桃的嘴角似乎扯动了一下:“小姐军务繁忙,昨夜已回军营。姑爷若有要事,可写书信交由门房递送。”她顿了顿,又补充道,“小姐吩咐了,姑爷初来乍到,宜在静轩居静养。府内其他地方,若无召唤,还请莫要随意走动。”
话说得客气,意思却很清楚:你被禁足了。
林默点了点头,没再追问。春桃似乎有些意外他的反应,但终究没说什么,福身退了出去。
洗漱时,林默在铜盆的水面看清了自己的倒影——一张还算清秀的脸,约莫二十出头,只是面色有些苍白,眼神里透着几分书卷气。这不是他原来的样貌,但也谈不上失望。能再活一次,已经是天大的运气。
早膳摆在偏厅。一碟腌菜,两个馒头,一碗清粥。春桃站在一旁侍立,丝毫没有布菜的意思。
林默安静地吃完,放下筷子时忽然问:“春桃,我的月例是多少?”
“五两。”春桃答得很快,“每月初一支取。”
五两银子。林默这几日从原主零散的记忆里得知,这个数目在将军府里只比最低等的杂役略高一点。堂堂赘婿,待遇竟寒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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