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除非是他不想活着出来。
想到这种可能沈瞻月的心痛的就像是要死掉了一样!她趴在江叙白的怀里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江叙白的心情比她还要沉重,他闭着眼睛道:“可我的阿妩何其无辜啊。”
她什么都不知道,甚至被自己的父亲利用亲手毒死了他。
他不敢想象当时的阿妩该有多么绝望,她心口的那道伤又该有多痛?
看着在他怀中哭的悲痛欲绝的阿妩,这一刻,他想他知道应该怎么选了!
沈瞻月在江叙白的怀里哭晕了过去。
因为骤然间得知了父皇的真面目,她情绪起伏太过激烈结果一病不起。
她躺在床榻上整个人浑浑噩噩的,不知道今夕何夕,嘴里一直说着胡话。
江叙白担心她的身体,便把江知许给叫了回来。
给沈瞻月把过脉后,江知许有些惊讶:“她这是怎么了,为何心脉如此不稳。”
“我……”
江叙白后悔不已,看向她的眼神满是担忧:“我把真相告诉她了。”
江知许拧着眉道:“难怪。”
说着他叹了一声道:“她早晚都会知道的,好在体内的蛊虫未受到影响,你不必担心。”
想必江叙白也只说了一半的真相,而最残忍的那一半他并没有告知。
否则沈瞻月未必能承受的住。
他给沈瞻月施了针,不多时她就安静了下来。
江知许见江叙白的脸色也不太好,他道:“手伸出来,我给你把把脉。”
“不用了。”
江叙白道:“我没事。”
江知许二话不说直接握住了他的手腕搭上他的脉搏,半响后他面色一沉,语气有些不悦:“你已经没多少时间了!”
江叙白之所以喝了沈瞻月送来的毒酒还能活着,并不是他的医术有多么高超。
而是江叙白命大。
他曾在战场上中了毒本该必死无疑,是他脸上的一道伤救了他的命。
当时他虽然大难不死,但毒素经由他脸上的伤口流出汇集形成了一道极其丑陋的毒疤。
然而还没等他研制出解他脸上毒疤的解药,他又喝了沈瞻月送来的毒酒。
结果以毒攻毒让他阴错阳差的解了脸上的毒疤恢复了容貌,保住了性命。
但他体内余毒却始终没有解。
此毒已入心脉,也因此最忌讳心绪起伏,可偏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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