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是交易,这是犯罪。”
这时候,隔音门的电子锁“滴”的一声开了。
徐静踩着高跟鞋走了进来,一身剪裁利落的职业装,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
她刚进门就听到了林一峰那句关于“犯罪”的质问,脚步微微一顿,神色依旧冷淡。
“林一峰,你以为老板把全部身家押上去,真的连根保险绳都不系吗?”
徐静走到控制台前,手指在键盘上敲击了几下,切出了另一个不起眼的子账户页面。
“作为德邵出来的精英,你应该看得懂这是什么。”
林一峰愣了一下,目光扫向屏幕。
下一秒,他浑身一震,原本紧绷的肩膀一下僵住。
那个账户里,静静地躺着一笔复杂的组合单。
“Deep OTM Call OptiOnS(深度虚值看涨期权)”
“为了防止黑天鹅导致的跳空穿仓,老板让我们在场外构建了足量的深度虚值看涨期权组合作为对冲。”
徐静的声音冷静得像是在念说明书,但接下来的话却让林一峰感到脊背发凉:
“这些期权是我们分批从高盛、德意志银行和巴克莱手里买的。为了确保万无一失,老板甚至指示我们支付了额外的溢价,专门签署了ISDA协议中的即时赔付条款。老板连对手方在极端行情下可能赖账的可能性都算进去了。”
徐静转过身,直视着林一峰惊愕的眼睛:
“虽然花掉了几百万美金的权利金作为成本,但这相当于买了一份巨额保险。如果周一欧元暴涨,这笔期权会百倍增值,刚好覆盖掉期货端穿仓的亏损。我们最多损失这几百万的权利金,绝不会伤及本金。”
“这就是老板的原话:我们要的是无限的做空收益,但风险必须被锁死在权利金的范围内。”
林一峰张了张嘴,喉咙里像是卡了鱼刺。
作为专业人士,他当然懂这是什么。
这是一种极其精妙的风险不对称博弈。
亏损有限(权利金),盈利无限(做空暴跌)。
他原本以为对方是赌徒,现在才发现,对方是把赌桌都算计进去了的庄家。
甚至连高盛那帮吸血鬼的违约风险都防住了。
“即使锁定了亏损上限……”
林一峰擦了擦额头的汗,语气软了下来,但依然带着一丝坚持,
“但他还是在赌小概率事件!从模型上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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