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的石碾。
“贱骨头,我说你们就是在放狗屁!十里八村就金溪的收成不错,你们还敢说胡话?”
一个年轻佃户气不过,往前迈了一步:“上半年说好了减租,你们怎么能反悔!”
话音刚落,家丁一棍子扫过去,打在他胳膊上,年轻人疼得闷哼一声。
“今年收成是老天爷给的,是狐仙庇佑的,是我们辛苦种的,租子只交三成,多一粒都没有!要抢粮,不行!”
老者话音一落,竹林、田埂后,呼啦啦站出几十号佃户,有扛着镰刀的,有手握锤头的,有拎着扁担的,整整齐齐围向前。
周老爷见人多势众,脸色变了变,家丁们也顿住了脚。秋风吹过田间,稻穗沙沙作响,一边是凶神恶煞的地主家丁,一边是攥着农具、豁出命护口粮的佃户,僵持在落日的余晖里。
今时不同往日,如今正是农民抗争的关键时期。
“一群白眼狼,也不看饭是谁赏的,还老天爷,还狐仙?我早晚拆了你们的破祠堂。”老爷暗骂一声。
稻田旁发生的一切,陈若安都看在眼中。
我大泽乡的狐狸前辈,当初正是因为农民的抗争精神,才会出面帮忙凝聚人心,我后辈之狐,怎能将狐类的优良传统弃之脑后?
“你,要拆本座的庙?”
一股缥缈不定的嗓音从云端传来。
“啊?谁在说话?”周老爷一愣神,循声望去,见夕阳染红的暮色中,有阴煞之气积攒,雾中狐首显形,目生幽光。
“是狐仙,狐仙大人又显灵了!”
金溪的村民齐齐大喊,高兴挥舞着手中的农具。
“你,要拆本座的庙?”
“本座问话,你耳朵聋了吗!?”
见那老爷一副呆愣痴傻之相,陈若安话说得狠了一些。
“不、不敢!”
“我是无心之言啊。”周老爷和家仆双腿一弯,叩首跪拜。
“那今年的租子?”
“三成,就三成!”
“嗯?”
“两成!两成就好了!”
周老爷感觉狐狸的喘息要落在头顶了。
“一成算了,狐仙大人啊,您总不能要我一点不赚吧,地主家也没余粮啊。”
见狐狸不为所动,周老爷急忙丢下几句“算了算了”,害怕地逃离了现场。
农民胜。
此情此景,一定要给狐狸举高高的,可村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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