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体的微笑,背脊挺得笔直,每一个转身,每一次颔首,都精准得像用尺子量过。
只有她自己知道,小腿肌肉在微微发颤,脸颊因为维持笑容而有些僵硬。
好不容易,所有的仪式、应酬、敬酒、合影……终于,全部结束了。
送走最后一批依依不舍的宾客,谢裴烬牵着林苒,走向谢家宅院深处。
主楼右后方,一栋新落成的两层小楼静静矗立,这是谢老爷子亲自盯着人盖的,专为他们准备的新房。
推开厚重的实木门,里面没有开主灯,只有几盏暖黄的壁灯亮着,空气里有淡淡的、新木和花朵混合的清香。
林苒几乎是踏进卧室的瞬间,那根绷了一整天的弦,“啪”地断了。
她甩掉脚上,那双让她痛不欲生的细高跟鞋。
鞋子在地板上滚了两圈,撞到墙角。
又抬手,有些粗暴地扯下发间那些精美却沉重的发饰,珍珠和碎钻叮叮当当落在梳妆台上。
身上那件为了敬酒特意换上的、修身的红色礼服,此刻也成了束缚。
她胡乱扯了扯领口,还是觉得喘不过气。
最后,她像耗尽所有力气的归巢倦鸟,径直扑向房间中央那张铺着厚重喜庆大红锦被的婚床。
将自己深深埋进柔软里,发出一声长长的、近乎呜咽的叹息。
“唔...累死了...”她把脸埋在带着阳光味道的被褥里。
声音闷闷的,透着骨头缝里渗出来的疲惫。
“比跟尸潮打拉锯战还累...脸不会笑了,腰要断了,脚...脚好像不是自己的了...”
“怎么没人告诉我,结婚那么累人啊。”
那些真心的笑脸,那些客套的恭维,那些需要字斟句酌的应答,那些来自四面八方、或探究或评估或善意的目光......
应付这些无形的东西,消耗的心力,比正面迎战变异体还要磨人。
谢裴烬跟在她身后进来,反手,轻轻关上了房门。
“咔哒”一声轻响,将门外残留的一切喧嚣与人声,彻底隔绝。
他没有停,无形的精神力如同最细腻的网,以他为中心悄然铺开,轻柔却绝对地笼罩住这栋小楼。
墙外任何可能存在的窥探视线、无意飘近的声响,都被这股柔和却不容逾越的力量无声推开、隔绝在外。
此刻起,这里是他为她圈出的、绝对私密的天地。
他走到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