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虽才貌双全,马球技艺却只是寻常。
“她能帮楼小公子扳回一局?”
“上去添乱还差不多吧!”
楼月白将四面八方的窃议听在耳中,指节无意识收紧。
这些人对长公主的轻蔑,与平日对他这庶子的鄙夷如出一辙。
这般捧高踩低的嘴脸,当真令人齿冷。
既然他与长公主同是他人眼中的“不堪之流”,何不联手痛痛快快战一场,叫这些人瞧瞧,何为绝地反击?
楼月白心念电转,起身抱拳行礼,姿态洒脱不羁:“既然长公主殿下愿屈尊相助,月白…却之不恭!”
安宁微微一笑,转身示意侍从牵来她的坐骑,一匹通体雪白的骏马。
走入赛场,她接过侍从递来的月杖,翻身上马,与楼月白并肩而立,侧首浅笑。
日光倾泻而下,为她的轮廓镀上一层璀璨金边。
那一刻的她,耀眼得令人不敢逼视,与坊间流传的卑劣形象判若两人。
锣声再响,比赛继续。
令人惊讶的是,安宁的球技并非众人想象的那般拙劣。
她控马娴熟,击球精准,与楼月白之间很快形成了默契。
两人一绯一蓝,在球场之上穿梭配合,竟渐渐扭转了局势,连连得分,引得看台上惊呼阵阵。
楼月白心中诧异更甚,这位长公主,与他听闻的那个只知痴缠驸马的印象截然不同。
她冷静、果决,每一次挥杆都带着破风之势,自有一股凌厉锋芒。
他不知,安宁在穿越前,家里就有马场,对于一个从小就练习骑术的人来说,区区马球赛,安宁自然得心应手。
眼看比分即将追平,机会陡生。
安宁纵马前冲,看似要全力击球,却在挥杆瞬间精巧地卸去三分力道,月杖划过一道虚招,让球路露出一丝破绽。
这恰到好处的失误,如同诱饵,瞬间点燃了对手急于求胜的心。
对方一名球员果然急冲而来,月杖带着风声猛扫,意图抢断!
电光火石间,安宁发出一声短促的低呼,缰绳因冲击而脱手,娇躯顺势向马侧一歪,眼看就要坠下!
这一变故引得全场哗然。
好在楼月白反应很快,他猛地一夹马腹,冲上前去,长臂一伸,在那纤细腰肢即将触地的刹那,稳稳地将人捞起,带入自己怀中!
温香乍涌,软玉盈怀。
安宁的背脊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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