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掏出铜钱塞到周晦的手里,接着以近乎抢的方式将狐狸拽了过来,连药也顾不得抓。“我叫齐阳晖,乃是柏云县成阳武馆的弟子。你以后若是还有这种宝贝,尽管找我,价格公道。”
“这东西,这么贵吗?”
齐阳晖走后,周晦看着手中的铜钱依然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王磊的狐狸才六百文,他的那一只小玩意儿是八百文!
一天的时间,周晦已经挣了一两多的银子了。
“很贵。”秦大夫开始重新审视眼前这个少年。“异兽,只能由野兽先天变异而来。万里挑一,咱们这个鬼地方就更少。”
“若不是你拿来的是宝血流干的尸体,老夫也能认出来的。可惜了。”
可惜什么?不是你自己有眼无珠,还不敢竞拍?
看着周晦的眼神,秦大夫笑出声。“你以为我不想要?武师,那是老夫敢惹的?”
是啊,要是自己也能成为武师就好了。
不说搏取功名,能安安稳稳度过一生周晦就心满意足。
“成为武师,要多少银子?”
“十两。”秦大夫看见周晦目瞪口呆的样子,多说了一句。“穷文富武,小子。”
没事,十两就十两!
离了医馆,周晦又在县上买了一些糙米,鸭蛋,咸菜之类,花了三百文。之后再匆匆回家。
还没走到,周晦就听见调笑声在自家门前响起。凑近一看,原来是几个泼皮站在栅栏外对着周蕙兰吹着口哨调戏。
“娘子!那姓周的小子无一技之长,三年之内又无法报名县试。注定活不长久啦!”
“对啊,不如跟着我们郑爷一起吃香喝辣如何?”
周蕙兰没有理会外面的无赖,只是自顾自地在院落中晾晒着衣服。可是身体也在不住地颤抖,显然已是气极。
周晦指间弓弦震颤,一支骨箭尖啸着离弦而出,精准地擦过那泼皮的耳廓,钉入身后土墙。几缕断发随风飘落,那泼皮登时僵在原地,面色惨白如纸。
“听说你逢人便说我死了。”周晦上前两步,手搭在郑乾的肩上。“怎么都不念着哥哥的好呢?”
“晦,晦哥?”郑乾颤巍巍转过身。“没有啊,怎么会这么说哥哥呢?哥哥一定是听了奸人的谗言!”
周晦几年前通过童试,确实在溪山村激起了不小的风浪。村里上下见了都叫他一声晦哥。
但郑乾是最看不上这种书呆子,周蕙兰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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