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够你那条小蛇钻进去!”
周晦微微颔首,袖中的异蛇似乎动了一下。
张墩子继续汇报:“我还偷听到两个漕帮小头目喝酒吹牛,他们计划明晚子时在仓库里埋伏二十个好手!一半守住大门,另一半就藏在仓库里面堆得老高的盐袋后面!就等您……呃,等您进去。”
“还有,晦哥,你绝对猜不到!我昨晚借口送东西,溜进掌柜房里,在他床底下发现个沉甸甸的铁箱子,没锁死!”
“里面除了账本,还有几封信!”
“信上的印记,是靖海侯府的!苏芷兰小姐认得那浪涛托山的徽记!”
“信里提到‘本月黑盐加急送抵济南府’。”
“靖海侯不就是三皇子的舅父吗?这肯定是你说的那个靖王!”
“做得很好。”周晦沉声道,从怀中取出一枚样式普通的铜哨,塞进张墩子手里,“这个你拿着。明晚子时之前,你就去码头对面那个茶摊守着,盯着东墙的通风口。”
“一旦你看到有蛇从那个口子钻进去,立刻用力吹响这个哨子,然后马上离开,回武馆去,绝对不要靠近仓库,更不要停留!明白吗?”
张墩子紧紧攥住铜哨,重重点头:“明白!吹哨,然后立刻跑!晦哥,你放心!”
“去吧,自己小心。”
张墩子猫着腰,迅速消失在盐垛之间。
周晦站在原地,袖中的异蛇轻轻蠕动。
所有的碎片都已齐全。
现在他只差最后一步。
将“赵奎手握靖王栽赃证据并欲陷害瑞王”这个消息,巧妙地泄露给此刻正在恒通商行里,那位焦头烂额的瑞王主事。
夜色如墨,咸湿的海风裹挟着寒意,唯有浪潮拍打岸堤的单调声响。
码头三号仓库,巨大的木门虚掩着,门内灯火并未全燃,只在中央空地零星点着几支火把,光线昏暗,勉强照亮一小片区域,更多的空间则隐没在深沉的黑暗和高耸垒起的盐袋阴影之中。
漕帮帮主赵奎到了。
他一身玄黑色劲装,身形魁梧,面容粗犷,一道刀疤从眉骨斜划至下颌,平添几分凶戾。
腰间挂着一柄造型奇特的弯刀,刀鞘乌黑,正是他成名多年的分水刀。
他站在火光摇曳处,双手抱胸,扫视着仓库内的布置,对即将到来的“收获”志在必得。
他的左侧站着略显局促的钱书办。
钱书办怀里紧紧抱着他的紫檀木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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